“一、可以,今晚就给你。
二、说来有点复杂……”
宁鹤将宁瑷这半年来对姜笛儿做的事都说了一遍,着重说了tlop晚宴快结束时发生的事。
汤窈听完,感觉自己头疼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宁鹤见了,立刻站起身,帮她轻柔穴道,如果有旁人见了这一幕,想必会吃惊不已,堂堂宁家掌权人,居然擅长按摩。
但汤窈早已经习惯了宁鹤这些年来对她的好,也知道宁鹤是特地为了她去学的按摩,心里那一份原本因为宁鹤早知道姜笛儿和宁瑷的事却一直没告诉她而产生的埋怨情绪渐渐淡了下去。
宁鹤见汤窈眼睛虽然还闭着,眉心却微微舒展,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便听汤窈问:
“第三点的答案呢?”
宁鹤微微皱眉:
“这可就多了……”
汤窈猛然睁开眼,望着宁鹤,眸光微冷。
宁鹤却笑了:
“你上次摆在客厅插得那盘花被我不小心撞了一下,里面的花歪了,然后我伸手调整了一下,结果越调越差,怕你看到生气,然后我就把事情推到宁琤身上去了……”
汤窈:“?”
宁鹤又道:
“我娶你之前,有一次我们出去约会喝酒,你喝醉了,我微醺,那天晚上我亲了你好几口,一不小心磕破了你的嘴唇,你醒过来后,我倒打一耙,说是你先亲我的……”
汤窈:“……”
见宁鹤还要开口,汤窈终于忍无可忍,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
宁鹤见她这样,脸上笑意越发浓了,不是那种带着面具的公式化笑容,而是真情流露。
宁鹤笑了好一会儿,才拉下汤窈的手,正色道: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关于宁瑷和宁琤的——”
汤窈摆出“你继续说”的表情。
宁鹤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