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想被人揍,下次直接来找我!”
宁琤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顾嘴边的伤,开口反驳道:
“不是被揍,是我揍人,我打赢了。”
宁鹤冷笑,抬手就想要拍宁琤的头,但瞥见他头上的纱布,只好憋屈地中断了教训儿子的冲动,指着纱布道:
“脑袋被开了个瓢,这叫打赢了?”
宁琤呛道:
“哪里被开瓢了?就是额角一个小口子,只是血流的有点多而已。我要是被开瓢了,现在就应该躺在病床上,而不是站在这里被你训,明明我根本没做什么坏事!”
旁边有两个看上去和宁琤差不多大、身上也挂着彩的男生见宁琤和他爸似乎要越吵越凶,连忙上前几步,替宁琤说话道:
“宁叔叔,宁琤他真不是故意和人打架的,他这伤是见义勇为!”
“是啊是啊,宁叔叔,我们三人忙到凌晨三四点,出门吃夜宵来着,结果碰上有人在店里耍酒疯,宁琤见那男的拿凳子打一个女生,就上前帮忙,真不是做坏事!”
宁鹤看向宁琤:
“是这样吗?你怎么不和我解释?”
宁琤翻了个白眼:
“和你解释你会信吗?”
宁鹤当然信,毕竟他知道宁琤是个什么性子,但此刻见宁琤对着他这个父亲一脸不爽外加不信任的样子,心里的自豪和担忧就变成了火。
但还没他继续将这火发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薄越。
也是奇怪,他明明在商场上几乎无所不利,处理人际关系更是手到擒来,但偏偏每次和儿子宁琤说了没两句就要吵,吵了后又后悔,但下次见面,一句话没说投机,又得吵……
宁鹤上前两步,暂时将跟个炮仗似的宁琤放到一边,关心起失而复得的女儿来。
“姜笛儿醒了?”
短短五个字,语气却和刚刚同宁琤说话时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