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把这笔帐默默记在薄越头上,这时候他就是讨厌薄越的了。
中年男人高本祥收拢心神,继续看手机上的弹幕,见有人问他能不能进订婚宴内场去拍,他便摇头叹口气道:
“进不去哦,本来搞到了门路的,但是又被放了鸽子,现在只能在这等了,就是不知道薄哥什么时候出来,估计要好几个小时,但我也是愿意的,就是累,不过累也没什么……”
高本祥这话一出,便有几人给他打赏,甚至其中一人还留言一句“高哥辛苦了”。
——
这边高本祥进不去,另一边却有两个人在订婚宴内场撞上了面。
一是媒体小记者戴保玲,二是薄越的站姐齐亚珍。
这两人之前在外面拍“薄越”进场时就撞到过,留了些印象,如今在内场又撞见,还发现自己和对方都是挂着摄影师助理的牌子进来的,面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尴尬又怪异。
但在这瞬间过去后,两人便分开而走,只当没认出对方。
戴保玲这次进来走的是订婚宴女主人公项寒沫的一位朋友的门路,进来后还得过去套近乎,方便等会儿找个好位置接触场内的艺人们。
她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所在的媒体公众号的同事发消息:
【我原以为李取生这个订婚宴,除了薄越和任涧平外就不会再有艺人来了,没想到啊,这个李取生虽然不火但人缘还可以,居然还有好几个小艺人都来了。最出人意料的是——我还看到了姜笛儿和宁攸武!】
另一边,站姐齐亚珍也在飞快打字,往一个三人小群里发消息。
【姐妹們,我看到一个像是媒体记者的人也进来了。】
群里很快便有人回:
【是哪家的媒体记者,认得出来吗?】
【认不出来,应该不是那些大公司的媒体记者,那些记者我这几年里拍薄越时或多或少都遇见过,估计是什么小工作室的。】
【这种小工作室的最麻烦,为了一些料简直不择手段,而且为了热度经常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