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被多方线索汇总搅得没有头绪,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抗下所有。
就在这三日中,东南抗倭大军的军粮终于弹尽粮绝。
三日后,顾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投入到紧张的案件中。
将所有的口供和调查的线索全部看过后,她发现刘夫人那张被宋毅他们称为鬼画符的东西竟然是日语。
在她的记忆深处,顾笙会日语。
这一发现令她精神一振,不顾身体虚弱直接闯入赵翊的院子。
当她看到三日几乎未合眼的赵翊时,心中陡然泛起一丝心疼。
“大人,刘夫人写的那些字,若是没错的话是倭寇那边的字,若是能找到账册,说不定我能翻译出来。”顾笙轻声道。
低头阅卷的赵翊猛然抬头,一双眼睛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本来还想要细问顾笙,但一看她包着脑袋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低声斥责:“谁让你出房的?赶紧回去。”
顾笙不听,不退反进的跨门而入,“大人,我们先不说字的事情,毕竟还没有见到账本,我们先说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赵翊皱了皱眉,眸底闪过困惑。他将手中的卷宗放在桌案上,抬手揉捏眉心,淡声道:“说说你的看法。”
顾笙嘴角轻翘,但很快抚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的说道:“大人,我觉得投鼠忌器是一个很好的计谋。”
赵翊抬眸定定瞧着她,烦恼多日的事情好像在她的一句话中散了很多。
若是顾笙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大人,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
越是深陷一件事中,越是看不清。
当天晚上,赵翊秘见刘赋扬。
自从顾笙救下刘夫人受伤,刘夫人回府后甚是忧心,竟是到了饭也吃不下的地步。
刘赋扬很是生气,冲着她大声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