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七当即明白顾笙的意思,忙做出一副心虚又讨好的恭谨,“姑...姑娘,卑职都和您说了,今夜大人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办...”
穆七故意称呼顾笙为姑娘,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若是他称呼夫人,这些人立马就会知道顾笙是赵夫人,那样的话顾笙就不能大展神威,达不到大人的目的。
顾笙像是被人欺骗后的暴怒,发泄式的一脚踢在金斗利肥胖的腹部,金斗利又一声惨痛呼出。
顾笙像是没听到,也不知自己踢了人,只盯着穆七怒斥,“在妓院里能办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床上那点子事。”
“这位姑娘,我们这里是云烟阁,不是妓院。”史芯水深吸一口气,忍着怒阴沉的说道。
顾笙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的肆无忌惮,“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以为挂个什么阁的牌子就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当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史芯水脸色涨红的如同被烫,噎的无法反驳。
“哪里来的泼妇?敢在云烟阁撒野,你也不看看这包厢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先前魁梧大汉眦着一双眼睛怒喝道。
顾笙冷笑,很不屑的问穆七:“他是谁?”
穆七像是很怕顾笙,连头都不敢抬,“扬州卫指挥使刘赋扬刘大人。”
顾笙听后恍然,原来他就是扬州锦衣卫最高指挥使刘赋扬,怪不得一股子凶悍之气。
要说刘赋扬是正三品的指挥使,赵翊只是从四品的镇抚使,官阶上差了两级,顾笙应感到压力才是。
所幸,赵翊本身就是京城皇帝的亲卫,到了地方上会不成文的自动抬高两级,如此正好和刘赋扬平级。在加上赵翊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钦差之衔,到了扬州谁敢怠慢于他?
因此,顾笙一点都不怕刘赋扬,反倒因为他送了嫡女给赵翊而心存厌烦。
她不由冷笑,“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说着,嘲讽的目光看向穆七,“有这样的上官,也难怪你家大人要来妓院嫖妓。”
“阿笙!”低斥的男声突兀的从甲子号包厢一众人身后响起,众人齐刷刷的让开一条道。
只见身穿银色绣梅曳撒服的赵翊跟在褐色襕衫的老者身后,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