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怅然一叹,抛开郁闷的心事,和阿满一起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围着路边摊讨价还价,还有街头表扬引来连续不断的鼓掌喝彩。
酒楼里的酒保对着客人迎接送往煞是热情,还有挂满彩绸的富丽楼栋,有样貌姣好的女子在挥着香帕。
历城的红香楼,襄阳的碧春楼,都给顾笙留下不好的记忆,因此当她看到有姑娘冲着宋毅抛香包,手一松帘子便落了下来。
香包还没有落到宋毅的怀中,就被他一挥剑挑飞落在地上,瞬间被淹没与别人的脚下。
卖弄风骚的妓子们一见,有的掩口失笑,有的斜睨冷嘲,有的甚至越挫越勇继续丢。
宋毅烦不胜烦,戾眸扫过,本以为只是调戏小公子哥的妓子们当即浑身一寒露出怕色,都不敢在胡闹。
“我说阿毅,你有必要这么严肃吗?她们也只是欣赏美男而已。”少年清冷的声音挡住马车的前进。
宋毅听的直犯恶心,没好气的怼道:“方棋,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是喜欢,小爷这有银子,要不要借你点去松松裤腰?”
说完,猛然想起马车里还有两个姑娘,如此荤话真是污耳朵,俊朗的面容霎时滚烫。
方棋瞧的幸灾乐祸一笑。
宋毅恼羞成怒的冲他喊道:“别挡道。”说罢,催着马儿继续往前走。
“大人在都转运盐使司,命我来接你们去汴京留守衙门。”方棋错开身让马车行走,他跟着慢步肃声道。
宋毅冷哼一声,睨眸瞅他,“不稀罕,小爷找得到留守衙门。”
方棋冷峻的脸上浮现笑意,一伸手撑在木辕跃身而上,稳稳坐在另一侧辕座上,朗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这五日都查到了什么?”
宋毅闻言,眼睛一亮,急不可耐的问道:“快说说。”
马车内的顾笙暗暗摇头,听声音,这个方棋年纪不大,但做事比宋毅要老道的多。
一句话就勾的宋毅忘了方才的事,他也不想想大街之上,人多眼杂,锦衣卫查的又都是惊天密案,怎么可能当众说出来。
好在宋毅反应极快,意识到上当越发恼道:“方棋,我以前怎没发现你如此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