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皱眉,但很快就舒展,笑道:“管他呢,反正锦衣卫就是得罪人的差事,北镇抚司得罪的人多了去,也不在乎多他唐宗年一个。”
赵翊闻言,蹙眉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永远只顾眼前痛快,从不长远考虑,也难怪他父亲总是在他面前长吁短叹,让他多教教宋毅。
宋毅外在的机灵劲很足,就是那种一点就透的聪明,但他不愿动脑子,这就让人恨铁不成钢了。
夜幕沉寂,转眼消逝。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让深秋寒凉多了几分温暖。
顾笙的房间,门窗紧闭,一股浓重的苦药弥散着。
顾笙嫌弃的皱了皱眉,无力的说道:“能不能把窗户压个缝,出一出这房里的浊气?”
离床不远的圈椅上,一袭白衫尽显矜贵的赵翊,斜眸睨看她一眼,淡淡道:“病人无权反对大夫的叮嘱。”
顾笙一听,没好气道:“卑职自己就是个大夫,知道什么环境适合养病。”
“你不是捕快吗?还会医?”赵翊起身,慢慢渡步靠近床榻。
顾笙神情懒怠的瞥了他一眼,“卑职会的多了。”
赵翊闻言,难得的嘴角轻翘,挑挑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顾笙一见,误会他是在嘲弄,顿时心生恼怒:这死男人什么意思?
“收起你这不忿的眼神,本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赵大人说这话,都不觉得难堪吗?”顾笙冷笑着挑衅,“卑职是因为谁,才落到如此地步?”
赵翊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
顾笙见状越发生气,咬牙说道:“卑职知道,这一切都是安阳县主做的,起因就是大人。所以,大人千万不要说是卑职的救命恩人,因为那样会让卑职觉得大人的脸皮极厚。”
赵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龟裂,铁青中带了少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