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何用!”

幼时这些话时常绕在姜妩耳旁,挥之不去。

后来姜家老太太看不下去,出手将她带来回去,三天后又送了回来,并定期支付抚养费。

那时,姜妩被送回去后母亲态度犹如山路十八弯,时好时不好。

常常抱着她,讲。

“姜窈,我这辈子只有你了。”

然后拿着用柳条编的细辫,一点点的抽打着她。

用着姜家给的抚养费,给了姜妩相当优良的学习教育。

“姜窈,我爱你……”

昏暗的房间内,女人颤抖着手抚摸着浑身是伤痕的女孩。

那一年,是姜妩来到人世界的第六年。

她的生日。

那日,她被关在屋里学了一整日的钢琴,双手被荆条割破,将琴键染成血红色。

神识回笼后,姜妩望着空荡的房间,心中莫名的伤感。

好久没人叫过她姜窈了,穿书前她叫姜窈,后来她舍弃了最初的名字。

成了姜妩。

从现在起,她是姜妩,也只能是姜妩。

除非,没有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