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冉并未发觉什么不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殿下快休息吧。”说着,她看向林宿。
四目相对,林宿点了点头。
寻了个由头支开掌事姑姑,赫连冉麻利地爬上软凳,坐在慕容致床边。
她想起看到的透明的毯子一样的东西,指了指慕容致上方,看向林宿:“就是这儿,好像是又一层膜一样的东西。”
林宿掏出柚子叶,擦了一下眼,只看到留有的淡淡的紫色气息,应该是术法残留。
“这个长度和宽度,倒像是放大的黄符。”
慕容致蹙眉,从刚才进门到现在,赫连冉只看了自己一眼。从头到尾,她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离开过,眼前这个看上去模样很周正的男人。
慕容致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清冷,他冷漠地抬眸看向眼前的林宿,脸上再次挂上标准式笑容:“这位是?”
“我是冉冉的师兄,殿下叫我林宿就行。”
对上慕容致平淡如水的眼神,林宿脸上的笑意也骤然停滞。
眼前的少年甚至他都不算是少年,最多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怎么给人一股少年老成的感觉。
他眼里的沧桑还有淡漠,看得林宿一阵不适。
“这次还要多谢这位高人和冉冉,要不是你们,本宫可能早已魂归黄泉。”慕容致嘴里明明说着的是客气话,可这话听在林宿耳朵里,却听出几分疏离。
不过林宿也并未放在心上,他只当皇室子弟自幼如此。
“黄符、稻草人,师兄,会不会是巫蛊之术?”赫连冉抬眸看向林宿。
林宿思衬片刻,点点头:“若是,我大概猜到对方请的高人是谁。我听师傅曾说过,当年师叔离经叛道,偷学禁术。不但如此还试图发扬禁术,被师爷知道,气得将他逐出山门。”
“而后,师叔便入世,还结实了一位同道中人。二人一起修习禁术,还成为挚友。因师叔天赋极高,很快就悟出属于自己的术法,也便是那些邪术。师叔的名声愈来愈大,以至于教众千万。
“但此人却停滞不前,还一直依附于师叔,便心生嫉妒。于是便意图勾结他人出手陷害,被师叔识破,用了一些手段废其修为,毁其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