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谏早就过了叛逆的年纪,说起话来依旧带着年少的狂妄。
人与人之间是相互走近的,没有合不合适,只有努不努力。
苏漾眼神微闪,将心底的惊愕压下去,扯了扯嘴角干笑:“你开心就好。”
她决定不了命格,早亡之相。
如果她跟大红包在一起,那早亡的肯定就是她了,苏漾从来都不怕死,她怕的是死之前没做好想做的事。
陆云谏听出她话里的心不在焉,以为她太惊讶一时间接受不了,当即不再多说。
他本想冷静几日就好,没想到第二天打电话联系不上,让人查过才知道,苏漾接了协会几个高难度的任务,现在已经在去往外地的路上。
哐哧哐哧的火车上,苏漾抱着包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外,不断的回想大红包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别样的态度。
是结阴亲那次,还是更早?
“姑娘,你是不是失恋了。”紧挨着她坐的大姐嗑着瓜子,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年轻人都这样,谈恋爱快分手也快,分完还要死要活的。”
“要我说,只要天没塌,日子照样过,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