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的三师兄还在复盘,刚才的谈话有没有提到重点,师妹能听明白他的意思吗。
一墙之隔的隔壁,苏漾正在教训小狐狸,以她有事当场清算的性子,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秋后算账了。
小白双腿直立贴墙而站,小小一只,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
“给我好好站着,大红包身上的财运谁不眼馋,我也馋。”
“馋就能一口吃了吗,不能,我们要徐徐图之,慢慢蹭,羊毛要一点点的薅。”
苏漾说完发现没遗漏了,对着检讨的小白拍了照发给陆云谏,配字:/孩子知道错了/。
另一边,加班工作的陆云谏看着照片失笑,有种微妙的愉悦感,好似自家孩子犯错,妈妈找爸爸告状的既视感。
陆云谏:浅罚一下就好了,孩子还小。
苏漾:必须小惩大诫,下次才不会再犯。
陆云谏:听你的。
两人一言一语聊得热闹,进门后的三堂会审早就被苏漾抛在脑后,三师兄刚才的行为在她眼里就是胡言乱语,转眼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