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揉一把她的头发:“走了,还愣着做什么,人都已经走完了。”
苏漾不紧不慢的起身:“三师兄,都说茅山派是专业的赶尸人,要是走尸不听话,他们会怎么做?”
三师兄:“他们怎么做跟我没关系,你要是做了什么,我会告诉师父。”
“啧,小孩子才告家长。”
苏漾将这笔账记在心里,早晚都要跟小眼睛清算。
历年的玄学大赛都很热闹,今年也一样。
据说协会借了某位富商的高尔夫球场当场地,面积宽阔不受外界打扰,安全起见,只邀请了几位赞助商到场观看,全程半封闭式比赛。
当天。
苏漾换上青云观道袍,头发扎起高马尾,靛青色的发带垂在脑后,走动间微微扬起。
师姑的道袍是靛青色,比弟子服的颜色深,看着更稳重。
苏漾更喜欢青白相见的弟子服,瞧着就显年轻。
三师兄:“今天是小辈儿们历练比试,等下你跟我在台上观看,切忌不能像昨天那样急躁。”
苏漾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熟练地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