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一个狱警或许没什么权利,同屋的狱友也是仇人,薛东兴这时候正需要人照顾,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陆云谏:“鉴于薛东兴职业的特殊性,死前视线和听力一直处于被控制状态。”
苏漾眼神微闪:“尸体呢?”
别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做他们这一行想要人死简单,想要人“活着”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上面知道他职业特殊,安排专人看守他的尸体,就是火化前需要专业人士盯着,希望你能帮忙。”
陆云谏说完顿了顿:“你放心,酬劳虽然不多,跟冰场的邓老板比,还是比下有余。”
苏漾眼睛亮了亮,没留意他话里的拉踩,感兴趣的凑过去:“是你出钱还是、”
她手指向上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
“里面给。”
陆云谏眼底闪过笑意,突然发现她爱财的表情挺可爱。
“那就妥了!”
苏漾想也不想的接下来,这单生意要是成了,钱是公家给的,算是挂了金边的,就算她是漏财命,这钱妥妥的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