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谏愣了片刻才打电话,似是意外苏漾竟然没把人弄醒。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是神医,要相信我们的白衣天使。”
手上沾了黏腻的血,苏漾起身去洗手间洗手,顺便参观陆一航的房间。
幕后之人将表兄弟俩捆绑在一起动手,没想到大红包肉厚,普通伤害对他无效,那些脏东西自然将目标转移到陆一航身上。
可怜表弟成为泄愤的对象,被整的惨兮兮。
等陆一航被救护车拉走,苏漾顺手将房门关上,看着陆云谏莞尔一笑:“给你表演个节目。”
她落音落地,室内瞬间变成另一种模样,涌动的黑暗将房间挤压的摸不透风。
地板上,陆一航残留的血迹被黑影争抢,仿佛是大补的食物。
“这是什么?”
饶是陆云谏再淡定,猛地看到这幅景象也有些不适。
苏漾:“小可怜的室友。”
室友?陆云谏想到和这些东西相处一室,脸色黑的不行。
“放心,你家没有,就是因为无处下手,它们才弄坏水管逼你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