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师也没好到哪里去,本以为有钱人好糊弄,这次是个流油的肥差,没成想真有邪性的脏东西。
此时两人面色凝重的聚在一起,谁也不肯再上前。
“南南!”
聂衡水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生怕唯一的子嗣有个好歹。
“你们倒是动啊,拿钱办事,事成之后再加一百万。”
钱财动人心,隐隐有了退意的两位大师瞬间来劲儿了,拿出看家本领冲上去。
伤害落在小孩儿身上,南南痛苦的尖叫,双腿脱力,猛地摔下来砸在聂衡水身上。
女人凄厉的笑声响彻房间,房门砰的一下关上,变故突起。
苏漾捂着胸口庆幸,幸好她动作快,房门差点拍她脸上。
再回头,她脸上的笑意消失,目光冰冷的盯着房间某一处。
聂衡水顾不上喊疼,抱着儿子往苏漾身边躲,他也看出来了,真正能让人放心的,还得是师姑。
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越是看不到越是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