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视线扫过他们的道具,明白了,她之所以看起来不专业,是因为没带装备。
人都聚齐,聂衡水就开始讲故事、不,是讲家里的怪事。
从上周开始,公司亏损股价下跌暂且不提,家里也怪事连连,先是佣人失足落水说见鬼了,紧跟着聂夫人从楼梯摔下昏迷不醒,每到夜里他总是听到可怕的声音,就连他十岁的儿子,中邪一样变得很奇怪。
儿子白天不出门,将自己反锁在房间,窗帘密不透风,整日吵着饿,只吃生肉不吃熟食,肢体动作越来越怪异,像动物一样攀爬,眼神吓人可怖。
“大师们一定要帮我,今日哪位找出祸水源头,聂某愿出这个数。”聂衡水伸出两根手指:“不论成功与否,到场的几位都会有辛苦费。”
两百万哇。
苏漾眼睛亮了亮,果然,有钱的坏人才是称职的坏人。
“聂先生,我们先去看看小少爷吧。”
胖胖的大师率先出头表现,他的话正中聂衡水下怀。
发生这些怪事之后,别墅内的佣人纷纷辞职,生怕被连累,现下,空荡的别墅只剩下聂衡水和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