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其罗陆家能够炼制的丹药品种虽然达到了丁级要求,但成丹率却始终不能达标。但至于到底差到了什么程度,分掌柜就没有多说。
反正,分掌柜说,其罗陆家为了能够早一日得到“天云陆丹”的授权,一直极力招揽优秀的炼丹师进入陆家做客卿。
因为在每五十年一次本家考核中,无论是血统纯正的陆姓炼丹师,还是各分支聘请的客卿炼丹师,都是能够参加的。只不过客卿炼丹师取得的成绩要被打上一定的折扣,才能计算到各分支的成绩之中。
甚至如果某分支派出的客卿炼丹师炼丹技艺高超,考核时个人成绩排名靠前,该炼丹师还能留到陆家本家做客卿。
到时候不仅那位炼丹师在陆家本家供奉多多,就连原先所在的分支都能得到相当丰厚的赏赐和补偿。甚至对于一些经营不易的小分支来说,都可以破例将“天云陆丹”的匾额再自动保留一届,而无需接受下五十年后的考核!
“那么天云陆丹下一次的授权考核是在什么时候?”骆宁心忍不住问道。
分掌柜说道:“是在五年之后。”
五年之后……骆宁心暗暗的想,已经没有太长时间了。“如果炼丹师直接去陆家本家请求做客卿呢?这样可以吗?”
分掌柜笑道:“不可以。在下听说,陆家本家向来只直接招收结丹期的客卿炼丹师的。而筑基期炼丹师只是每五十年从各分支派出的炼丹师中选取。
“否则的话,想进入陆家本家做客卿的筑基期炼丹师无数,而要想防止炼丹师违规作弊、进行严格甄选,却又很难。
“陆家本家便索性只在每五十年一次的‘天云陆丹’授权考核中挑选筑基期炼丹师。这样一来,那些筑基期客卿先被各分支筛选了一遍,‘天云陆丹’的授权考核又有很成熟的规矩流程,本家的考核工作就会简单很多。”
只听那名婢女连忙解释道:“这位前辈请息怒。敝店确实是卧牛城陆家在此地的正统分支开办的陆家丹药店。只不过‘天云陆丹’的匾牌敝店正在向本家申请之中,不久就能得到本家的授权了。
“前辈有所不知,敝店虽然暂未获得本家授权,但本店已经是方圆数万里之内规模最大的丹药店。无论能够提供的丹药品种,还是丹药数量,都是最全最多的。
“方圆数万里之内,很多筑基前辈都会专程到本店购买丹药。甚至很多筑基前辈因为本店提供丹药齐全,会选择在洛城附近修炼。若不是本店在此,洛城的坊市也不会如此繁荣……”
“行了行了行了!”那位筑基修士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了炼气期侍女的苦心解释,说道,“只要没有那块金字玉匾,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你们既然没有得到那块匾牌,就是水平太低,没有得到本家的承认!
“你们这些自吹自擂的大话,也就只能骗骗那些足不出户、见识短浅的井底之蛙罢了。想骗本人,简直就是妄想!本人就说嘛,这等偏僻的坊市,怎么会有陆家丹药铺,原来是一群骗子!”
那位筑基修士非常不屑的说完,随后就袍袖一掸,非常高傲的离开了。
被那筑基修士在大堂里公然闹了这么一出,款待骆宁心的那位侍女也不由有几分尴尬。
因为若是按照那位筑基修士的理论,他们就真成了欺瞒顾客的骗子店铺,而骆宁心等来店购物的修士则就成了足不出户、见识短浅的井底之蛙。
此时骆宁心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她依旧用着方才的语气说道:“也好,那就去雅间吧!”
在雅间里,面对那位陆家店铺分掌柜的时候,骆宁心也没多问“天云陆丹”的事情。
骆宁心想着,既然“天云陆丹”那么有名,玉简店里肯定有这方面的介绍。她如果贸然去问,反而是引人怀疑。毕竟如果一位修士修炼到了筑基中期,却还不知道当地修仙界的一些重要掌故,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骆宁心还是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一位外来修士对于陆家丹药铺没有获得本家授权的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