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论修为,她叫自己“师姐”就好。若是她真把自己当成明光祖师的弟子,那么应该叫自己“师叔”。姑姑?似乎是随着冬寒叫的。
“在下骆宁心。这位瞿仙子,找在下有事么?”骆宁心神色淡然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客气微笑。既不算亲热,也不过分疏离。
“骆姑姑,我叫瞿飞琼。我父亲是明光祖师的三弟子,瞿真人。我和冬寒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听说骆姑姑是冬寒哥哥的亲姑姑,所以特意过来问候看望姑姑。骆姑姑,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冬寒哥哥说起过你啊?你以前是在哪里修仙的啊?是散修吗?”
骆宁心道:“我原先是在晋国修仙的。我与冬寒失散多年,并不知道他在武宇国金岳宗。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在冰原上与冬寒巧遇,这才相见相认,随他来到金岳宗的。”
“原来是这样!”瞿飞琼道,“那骆姑姑以后是要长住在这里了吗?还是过一段时间就回去呢?”
骆宁心道:“应该是要长住一段时间的。”
“原来是这样啊!”瞿飞琼颇有些天真烂漫地道,“我还听说,师祖收了骆姑姑做记名弟子?”
“不错。”骆宁心道。心里却想:这小姑娘的消息还挺灵通。
瞿飞琼道:“骆姑姑初来金岳宗可还习惯?可有什么不方便的?师祖和冬寒哥哥都是男人,怕是很多事情都不能为姑姑设想周到吧?”
“骆姑姑你放心,你在这里的生活起居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对我说就是。我们都是女子,我一定会帮着骆姑姑安排妥当的。”
“多谢瞿仙子了。”
瞿飞琼道:“哎呀,骆姑姑你太客气了,姑姑叫我飞琼就好。”
随后,瞿飞琼就拉着骆宁心一通询问。
比如骆宁心和骆冬寒以前都有什么亲人朋友,到底是怎么失散的;骆宁心与骆冬寒分别之后是如何修炼的;骆宁心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喜欢穿什么样的衣裳,喜欢什么样的胭脂首饰。
骆冬寒小时候是怎样生活的,都有什么喜好;下次骆冬寒什么时候过来看望骆宁心等等。
骆宁心本就觉得这姑娘来意奇怪,又见她总是纠缠一些很私人的问题来问,便不太想回答。有的时候,骆宁心一两句话就把她的问题简单的带过去了,有的时候骆宁心就笑笑了事。
“骆姑姑,反正我闲着没事,这金岳宗又无聊得很,没什么人能与我说话玩笑的。以后我就常来找你玩吧?”瞿飞琼忽闪着大眼睛,十分期待的望着骆宁心说道。
骆宁心客气的微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正与师尊学习符箓之道,可能没有什么空闲时间。若是洞府里没人应声,那么不是我在密室制符修炼,就是有事外出了。到时候可能会让瞿姑娘白跑一趟。”
“不要紧的。”瞿飞琼道,“反正我平时又没有什么事干,过来找骆姑姑玩也挺好啊!”
她是一位筑基修士,又有一位结丹真人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没事干呢?骆宁心想。
虽然骆宁心此时不甚相信,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骆宁心不得不相信了。
也不知这瞿飞琼姑娘到底出于什么用意,竟然一天三次地跑来她的洞府找她!就好像真的不用修炼,天天没事干一样!
而且这瞿姑娘还挺执着。每次面对洞府禁制无人响应的时候,她绝不甘心就此离去,或者留下传讯符离开,而是必要整出点动静来。
开始一次两次,骆宁心以为瞿飞琼真的找她有事,还出来见一见瞿飞琼。但她发现瞿飞琼不是找她东拉西扯、没什么固定的主题,要不就是问她与骆冬寒的私事。
对此,骆宁心真是十分不满、十分反感!骆宁心实在不想再应酬这位瞿真人的爱女了,她觉得与瞿飞琼聊天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而且还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以后,瞿飞琼再来找她,骆宁心也不应声了,就任她在禁制外骚扰鼓捣。反正瞿飞琼不敢作出攻打禁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