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雪,你与这个少年是何关系,又或是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老夫没有兴趣。既然魂灵精魄重现天日,此番绝不能再离开妖仙岛。”
独孤月剑气顿然纵横,举步向前走来,红玉、木秋鸣和通臂猿王亦紧随其后。
“独孤前辈,这个少年不能杀!”慕容千雪急忙横剑挡住了独孤月。
“你当真是要背叛妖族,忤逆妖皇的遗命吗?或是你真的妄想独吞灵石?”独孤月怒声斥道,手中的天狼剑火舌熠熠。
“独孤前辈,千雪何敢忘记妖皇之命,又怎会企图私吞灵石,只是……”慕容千雪道。
“那你就给我让开。”独孤月断喝一声,猛地挑开了慕容千雪的剑。
慕容千雪被独孤月的力道一震,直感胸口隐痛,黑衣之下方才的伤口又溢出丝丝血来。
“哼,我正打算去天狼谷,没想到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寒生猛然跃出一步,面对杀气毕露的四人,却无半点惧色,他的掌心一弯新月腾空而起。
“神月功法?你从何处习得这门功法?莫非你也是昆仑弟子?”独孤月停住脚步,惊诧的问道。
“哼,在下无门无派,如何习得这门功法更没有必要告知于你吧!”寒生冷声道。
慕容千雪此刻亦是眉头一紧,虽然经当年与左青书一战,他也略识此功法的机理,然而毕竟不知其出处,更不知要义精髓。
“哼,这门功法乃是混元子所创,是玉虚宫的至高功法之一,向来只有昆仑掌门的嫡传才有资格修行。不过,你绝不可能会是玉虚宫的弟子,你到底是谁?”独孤月道。
“哼,废话少说,我师出何处还轮不到你来管。”寒生对独孤月的问话显然不屑一顾。
“哈哈,说话好大的口气,这倒很有昆仑的风范,老夫今日就看看你的真本事。”独孤月冷笑道。
“寒生,住手!”
慕容千雪急忙喝止了寒生,因为他知道寒生尽管有灵石与九凤金牒之力,然而论外法修为和对战经验却是远远不足,当日独孤月若是事先知晓寒生体内蕴藏魂灵精魄,不一味与其以真力相抗,寒生绝无半点胜算。
“独孤前辈有所不知,其实你眼前的这个少年才是最有资格继承灵石之人!”慕容千雪急道。
“哼,他有什么资格?”木秋鸣不屑的啐道。
慕容千雪顿了顿,道:“因为……因为他是炎族的后人,而且据我推测,极有可能是炎族四大宗族的药神一脉……”
“什么?炎……族……”独孤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炎族早已灭绝了何止千年。
此刻,慕容千雪知道已经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于是遂将九凤金牒之事向独孤月讲叙了一遍。
“哼,仅凭你片面之词怎能证明他就是炎族后人?就算是,历经了千年,只怕他也早已血统不正。”木秋鸣道。
“九凤金牒,非炎皇之血不可继承。只是,慕容千雪,你别忘了,魂灵和精魄之灵本就是我妖族之物,自当物归原主。虽然炎族曾与我妖族有恩,上古一战也早已仁至义尽。”独孤月顿声道。
“不行,魂灵精魄早已溶入他的气海丹田,倘若强行取出,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有性命之危。”慕容千雪道。
“哼,你方才不是说此人和你毫无干系吗?为何又要处处横加维护?”木秋鸣怒道。
“因为我曾经亏欠这个少年太多了,绝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
无奈之下,慕容千雪只得把十几年前与左青书的那场血战说与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