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赵元恒到了竹林后,众人也早已候着了。

竹林里,一桌一桌的时令鲜果摆在一张一张的小几上,小几则是散在竹林间。

外面火辣辣的阳光,被茂密的竹叶挡住了,林间只余阵阵凉风,倒是个清凉的好去处。

赵元恒到了竹林后,众人也早已候着了。

不仅有各世家小姐们,还有一早就来这里避暑的容王慕容墨。

还有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武安侯世子郑凌风。

一桌一桌的时令鲜果摆在一张一张的小几上,小几则是散在竹林间。

外面火辣辣的阳光,被茂密的竹叶挡住了,林间只余阵阵凉风,倒是个清凉的好去处。

凤红羽看到郑凌风时,眼皮跳了一跳。

糟糕,他怎么来了?要是被他发现,她是抢了他的几个暗卫的人,可就不妙了。

于是,她只好坐到了最后面。

将头缩着,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慕容墨却是眉尖一拧,这个小女人就这么厌恶他,坐到最后了?

钟铃儿朝坐在最后面的凤红羽看了一眼,鄙夷一笑。

见不惯大世面的乡下村姑!

她站起身来,先朝赵元恒行了一礼,说道,“早闻殿下精通琴乐,不如,便让我等为太子殿下献上最拿手的一曲为何?远方是青山绿水,身旁是翠竹,是徐徐凉风,如此美的意境,当以丝竹声助乐。”

慕容墨正在饮茶的手一顿,神色也同时一冷,双眼似剑盯向了钟铃儿。

抚琴?他可记得凤红羽那个小女人平生最是厌恶器乐了。

砸琴还差不多。

而坐在凤红羽身边的竹韵,同样眼神不善的看向钟铃儿。

她唇角一撇,抚琴?

这位是在故意为难她家小姐吧?所有人都抚琴的话,小姐可就会出丑了。

小姐可是从小到大都不会抚琴啊!

这了这件事,小姐已经被恩师苍泠月不知罚过多少回了。

凤红羽却是淡淡然,无所谓的表情,她本来就不是来向太子示好的,不会不是更好?

“甚好!本世子最喜欢听抚琴了。”

武安侯世子郑凌风马上应和起来,一张长得男女莫辨的脸笑得魅惑众生。

慕容墨冷笑着看向他,“郑凌风,你懂琴吗?别是听成了弹棉花吧。”

“慕容墨,你管得着吗?”郑凌风横了慕容墨一眼。

他不懂琴乐,但这里这么多的人,总有懂的吧?

他的恩师苍泠月写信来,让他寻找他未谋面的小师妹,命他好生照顾。

恩师没说小师妹的名字,只说十五六岁的年纪,来了京城。

且小师妹抚的琴声是天下一绝,能惊天地,泣鬼神,让山河为之动容,草木为之癫狂,木头人都能感动得留下眼泪。

这么一形容,便一定是个琴艺高超的女子,听说一众世家小姐们会向太子献艺,他便马上跟来了。

“好,那便请众小姐们展现你们的琴艺吧。”赵元恒微微一笑说道。

“以本世子来看,光表演可就太无趣了,不如设个彩头,评出最佳琴师,如何?”郑凌风看向赵元恒道。

这样,找到最会抚琴的女子,他就知道谁是小师妹了。

“准了。”这本是应酬,赵元恒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好,那就快开始吧。”郑凌风开心的摇起了他的美女图大折扇,一张脸笑得风流无比。

惹得几个女人的目光从慕容墨与赵元恒的身上,挪到了他的身上。

“是,太子殿下。”钟铃儿心中大喜,凤红羽,你这个弹坏了一百张琴都没有学会一支曲子的女人,就等着丢丑吧。

------题外话------

下章,虐钟铃儿。_

春节快乐!

{}无弹窗凤红羽的头上插着世间罕见的血玉簪,手腕上戴着那副宣宜公主传下来的赤金红宝石手镯。

一身用昂贵的云锦做成的羽纱裙。

就在她认为已经很得体了,竹韵又塞了一柄小羽纱扇给凤红羽。

笑道,“奴婢看世家小姐们手里都捏着一柄扇子,小姐也拿着吧。”

“做什么用?”扇风,力道太小,她倒是喜欢男子的那种大折扇。

“笑的时候遮着嘴唇。临出门时,翠姨特意叮嘱奴婢要小姐这么打扮的。”

凤红羽:“……”

她翻了个白眼,抖了抖袖子走出禅房往山下去了。

她又不喜欢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表现好?

之所以下山去迎接,她只是不想让凤府被人拿出来说事罢了。

青云庵虽是庵堂,但因庵里的睡莲只此一家有。

且庵堂里景色秀丽,又是城外最近的一家佛寺。

因此,来往的香客一向不少。

因是庵堂,女香客便被安排在山上的庵堂里住着。

男香客无论官职多高,一律安排在半山腰的禅房里住宿。

另外,各家随同来的男护卫们,也全被挡在了山门外,都住在半山腰的禅房。

凤红羽从山上走下来时,远远看到从半山腰禅房里走出来的慕容墨与他的护卫。

她眼皮一跳,拉着随侍的竹韵飞快地藏到了一块山石后。

慕容墨走路的脚步忽然一顿,没一会儿,又继续朝前走去。

等着慕容墨走得不见身影了,凤红羽才吐了一口气从山石后走出来,继续往山下而行。

然后,她拿着小羽纱扇飞快的扇着风。

竹韵往她额间看去,貌似小姐是见到容王才吓出了一身汗呢。

她皱起眉小声问道,“小姐,你怎么这么怕容王啊?”

凤红羽白了她一眼,“本小姐不是怕,而是不想跟他说话。”

“为什么?虽然大家都说容王很冷漠,但奴婢发现,容王对小姐还算和气啊。”

“呃……”凤红羽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昨天你与荷影不在的时候,墨龙跑到我的禅房里来了,我一气之下,就说……说我是容王的人。”

竹韵眨眨眼,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凤红羽,“然后呢。”

“他不信,我说你可以去问啊。”

竹韵吓得咬起了手指头,“小姐,奴婢没有做梦吧?你居然让墨阁主去找容王对质?小姐你昨天一定是睡多了睡糊涂了。”

凤红羽:“……”

“万一墨龙阁主不屑去找容王就罢了,万一真去了,容王要是顺着小姐的话应了,还嚷了出去,说小姐已是她的人了,小姐可就得嫁容王啊。”

凤红羽一怔:“……”

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可小姐不是嫌弃容王是个短命鬼吗?小姐愿意嫁?”

凤红羽淡淡看了一眼竹韵,“那只是我随口说的吓唬墨龙的,我也早想好退路了,到时容王真问下来,我就说没说过,是墨龙那无耻之徒想坏我名声在胡说八道。”

凤红羽如此想了如此说了,心下轻松了许多。

厚脸皮,天下无敌!

她脚步轻快摇着羽纱扇继续往前走。

竹韵眨眨眼:“……”

好吧,反正小姐对待墨阁主,也是这么糊弄过来的。

耍赖,死不认账!

主仆二人说着话离开后,从她们对面的一块山石后走出两人。

韩大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主子。

主子没发火,好奇怪好奇怪!

慕容墨眯起双眸看着凤红羽离开的方向,咬牙冷笑,“真是个石头心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