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画子虚已经不太放在心上,一手继续抓摄向那枚灵果元胎,另一只手挥甩金笔,轻描淡写地画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屏障,阻拦风神矛。
砰砰砰……
风神矛势如破竹,将一重重的屏障不断地刺穿。
可是那些屏障太多了,画子虚一笔就瞬间勾画出数十道。
一瞬间,就落下七八笔。
风神矛的穿透之势,也在不断地削弱,这样下去,恐怕也未必还能再对画子虚形成什么影响。
而就在这时,凤千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身上突然升起一枚印玺。
此印,宛若通透的白玉雕琢而成,气息古拙,神秘。
在印玺的底部,赫然雕刻一个“时”字。
这是时帝之印!
在将这枚印玺祭出之后,凤千仪身上猛地升腾起一股狼烟一般浓稠的气血,纷纷涌入印玺之内。
轰!
下一刻,那印玺猛地一震,里面似乎有一股意志苏醒了,开始疯狂吞纳凤千仪的气血,以那印玺为中心,凝聚成了一道虚幻的身影。
这是一个清雅温和的中年男子,嘴角带笑,仿佛没有半点架子。
那双清明的眼神,宛若宇宙一般苍茫,深邃,似乎可包容世间的一切。
他并没有流露丝毫威严的气势,可是刚一显现出来,画子虚却是身子不由一颤,那抓摄向灵果元胎的手都停顿住了。
另一只握着金笔的手颤抖了一下。
“怎么会!这印玺中,怎么会还有时帝他留下的一道意志!我竟然会不知道!”画子虚脸色微微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