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也看出她喜欢我?”裴笑笑沮丧着脸。
张恒眉毛一横:“难道她还喜欢我?”
裴笑笑闭上了眼睛。在惊魂之后她困死了。她要睡觉了。临睡觉之前。她说:“证明我有魅力。男女通吃。”
张恒只差鼻子没有气绿了。看着她沉沉的睡去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这个周末。裴笑笑只有在疼痛中度过了。她又不敢在张恒面前表现出来。只得暗暗咬着牙忍着。如果她一叫痛的话。张恒肯定是不会放过黎姿了。
“你说。小姿怎么会有那种嗜好?”裴笑笑觉得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张恒凝视着她:“我已经调查过了黎姿。她的家庭结构也造成了她有这样的倾向。她没有跟你提起过她的家庭组成部分。她的父亲滥赌。从早到晚只知道赌钱。赌钱赌输了就会喝酒。喝醉了就会打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忍受不了这种家庭暴li。继而离家出走。可以说黎姿是在父亲的赌博和酗酒中长大。她对男人失望之极。而她的心里。一直记得小時候母亲给过的温暖。母亲爱自己的子女。都是无私奉献。”
原来黎姿是出自于这样的一个家庭。难怪裴笑笑在问她的家人给她庆祝生日時。她却什么也不想说了。
张恒继续说道:“而你的出现。刚好弥补了母亲留给她的温暖和爱意……”
“我……”裴笑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正是。”张恒点头。“你买什么东西時。会问问她喜不喜欢。只要她喜欢。你都会买给她。你在吃什么东西時。也会想着给她留一份。而只要是她想要的。你都会给她。小到平時生活中的小事。衣食住行你都会无条件的对她好。大到甚至将自己的男人送出去。”
“那个……我……”裴笑笑想起那一次黎姿给她要张恒的事情。“我当時以为她喜欢的是你。所以想成全你和他嘛……我哪里知道她是在试探我对她有多好。我也不知道我因为友情想对她好。反而让她生起了一种畸形的恋情呀。”
张恒哼了一声:“你对她那么好。结果呢。她想拥有你不成而挥你一鞭。如果我不在这里。她会对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这事来得太突然。我也始料未及呀。”裴笑笑轻声撒娇。“你既然都调查清楚了。就放了她吧。你看。她生长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也够可怜的了是不是?我虽然受了伤。但你却横空降临英雄救美。上演一出美女以身相许的大剧。最后还是你得恒嘛。是不是?”
张恒被她逗笑了。“我要的不仅是以身相许。还要以心相许。全部都要许给我。知道不?”
“知道。”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来。我给你换药了。”他揭开她的睡衣。
裴笑笑红着脸道:“你看。又到了你享受福利的時候了。你是不是要多谢小姿的这一鞭呀。”
“我的多谢方法就是以治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不用多。抽她十鞭就行了。你觉得呢?”张恒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凝神为她消毒换药。
裴笑笑知道这一次是多亏张恒在t市,她才得以被安全救回,只是硬生生的挨了黎姿这一鞭,疼得她是哭爹喊娘了,她偷偷的望着这个男人。
“疼就哭吧。”他却说了一声,看着她忍足了劲的憋着眼泪,他瞪她一眼。
“其实不疼的。”她咧嘴一笑,殊不知嘴都已经疼歪到一边了。
张恒细心的消着毒,然后一点一点的用棉球给她沾走伤疤上的药,“你对别人这么仗义,又不见你对我这么仗义。”
“呃……”裴笑笑眨了眨眼睛:“其实真的不疼……”
他重重的哼一声,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其实比起那一晚来,你弄得我更疼。”裴笑笑说道。
张恒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他凝视着她,她的小脸瞬间变红,然后见他只是望着却不说话,她马上又道:“我说的是事实嘛。你比他弄得我还疼……”
“可是我却没有留下伤疤给你,还需要换药。”张恒不由一笑。
强词夺理。裴笑笑瞪他一眼:“快点换药。”
“不急不急。”他说,难得这一大片春——光,都展现在他的眼里,他怎么能不好好的享受一番呢。
当终于是换好药,她想跑掉時,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腰,“笑笑,第一次真的很疼?”
“那还有假?”裴笑笑挣扎不开。
“知道为什么这么疼吗?”张恒黑眸一眯。
“为什么?”她还真不明白。
“因为第一次疼过之后,以后就是用来享受的。”张恒笑道。
切。这都是男人用来骗女人的话。她扁了扁嘴不以为然,“周末过完了,我要回学校去上课了。”
“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先在这里休息。”张恒却说。
“这怎么行?”裴笑笑叫了起来:“我不能不上课的。”
张恒指着她那条长长的伤疤:“你想一辈子留下这个东西?”这可攸关他的福利呢。
“不想。”她马上摇头。
“那就乖乖的在这里休息,直到好了为止。”他下令。
“可是……”裴笑笑还没有说完,他又道:“还有,以后上课了每晚也要来这里住,不准再住宿舍里。”
“为什么?”她嚷嚷了起来。
张恒道:“因为那个黎姿,我要处理掉她,你不肯,不肯的话,她就会回学校去上课,你又是个根本没有防人之心的人,晚上她爬上你的床,你shi身于她,怎么办?”
“其实你说得也有道理。我现在想想也挺害怕的。”裴笑笑看着他,“不过,我和她都是女人,我怎么shi身于她?”
张恒一把拉过她入怀,然后手指从她的di裤边缘滑入,因为刚才换药時,她还处于情——动期,温——润的地方此時正召唤着他的手指,他一发觉,更是顺利的钻了进去。
裴笑笑快要羞死了。“你这人怎么……”
她的情——动,张恒倒是十二分的欢喜,他哑声道:“如果那个女人这样对你,你是什么感觉?”
“好恶心……”她老实答他。
“那么我呢……”张恒不自觉的收紧了她的身子。
“你呀……”裴笑笑靠在他的胸膛上,“你让我站不稳了……”
“乖笑笑,想不想减掉今晚吃的高热量食物?”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听从他了,不由哄着她。
裴笑笑虽然理智在减弱,可也开始控诉他:“我现在这么惨,哪还有多余的热量,你不是在折磨我吗?让我伤口崩裂,很久很久都是不能好吗?而且可能是想我留下疤以后嫁不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