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检查完毕之后,医生告诉他们,一切正常。
裴平颜扶着江宛如离开医院,看着其他平凡的夫妻因为新生命的来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比那更是要灿烂几分。
从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走下来,走进平凡而充实的生活中,裴平颜感受着家里的点点滴滴,感受着新生命带给他们的幸福和快乐,感受着新生命跳动時那一刻抑止不住的喜悦。
生活,无论曾经有多辉煌,只有在感受最真实的平凡時,才有着最动容的感动。
就像此刻,他扶着大着肚子的江宛如,走在春日里阳光下的林荫大道上,每一步,都是那么踏实,而又那么令人向往。
怀孕八个月后
傍晚,吃过晚所后,江宛如躺在长椅上,裴平颜端了一个板凳坐在她的身旁,左手上拿着母子保健手册,右手则拿着笔,正认真而仔细的记录着每一个小時的胎动次数。
江宛如偷眼悄悄望他,她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裴平颜,会这般的体贴而细心。
以前数胎动的時候,都是刘璐一手负责,她那是头一胎,再加上只有十八岁,对于这些根本不懂,刘璐尽职尽责的照顾着她。
可无论怎么尽职尽责都好,那都只是一份责任罢了。
而此刻自己的男人,自己的丈夫坐在身边,和小宝宝一起感受着这份生命的悸动時,那才是令她最感动的時候。
“宛如,你看……你看……”裴平颜开心的叫了起来。
江宛如收回他身上的视线,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肚子上,只见小宝宝撑起了自己的小拳头,正肚子顶了一个小包起来。
“小宝宝好壮实啊。”裴平颜伸手去小宝宝的小拳头,仿佛这样就能将小宝定完全的到一样。
江宛如眼中含泪,不过,这是幸福的泪,是快乐的泪,是感动的泪。
怀孕九个月后
现在进入了待产的時刻。
这也是江宛如的梦魇,曾经在瓜熟蒂落之時,裴平颜曾经下令强取走了孩子,而她躺在手术台上无能为力。
当在恶梦中再一次醒来時,裴平颜将她抱回怀里,“宛如,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江宛如靠在他的胸膛,“平颜,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会陪着我吗?”
“我会的,我当然会的。”裴平颜跟她保证,“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你的,不用担心,快睡吧。”
“好……”江宛如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肚子的阵痛开始了,江宛如知道自己要生了,而临近预产期这几天,裴平颜没有去上班,一天二十四小時的守候在她的身旁。
“宛如,我们马上去医院。”裴平颜抱着她就上车。
赵海波马上带着裴乐乐和裴欢欢一起,还有婴儿用品来到了医院。
裴欢欢:“乐乐,你说,妈咪会生妹妹还是弟弟?”
裴乐乐:“说不定会是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呢。”
裴欢欢:“爹地真棒,一播种就是一对龙凤胎,以后我也要生龙凤胎。”
裴乐乐:“你羞不羞,现在才七岁,就考虑生孩子的事了。”
而产房里,江宛如选择自然生产,当阵痛传来時,她疼得满身是汗,她紧紧的握着裴平颜的大手。
裴平颜穿着无菌服,陪伴在她的身边,听着她一阵一阵的疼痛,他握紧了她的小手,心疼着她的心疼。
“医生,还是给她剖腹产吧看她痛得受不了。”裴平颜道。
医生见惯不怪:“裴先生,哪有女人生孩子不痛的?裴太太已经有了一刀,如果再来一刀,不仅会多一道疤痕,而且生第三胎的危险就很大了。”
“我不会让她再生了。”裴平颜感叹道,难道父亲在母亲生了他之后,就不让母亲再生,原来这种痛苦,只有亲身经历了之后,才会懂得。
江宛如虽然很痛,但依然是坚强的说道:“平颜,我没事,我行的,我一定能做到的……”
当痛了几个钟之后,孩子顺利出世,江宛如也全身虚脱了。
“宛如,宛如,怎么样了?”裴平颜抚着她大汗淋漓的小脸。
“我没事,平颜,给我看看小宝宝,可好?”江宛如微微一笑,这个時候最想看到的就是刚刚出世的小宝宝了。
护士马上抱了过来:“裴太太,恭喜你,是个裴小小姐呢……”
“跟你一样漂亮呢。”裴平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