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肖笑了,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哪去。”
子玉心道:原来你在骗爷爷,其实你本来什么事也没有,阿瑶又如石沉大海,到哪里找去?不过是脱身之辞,想与我单独在一起罢了,看来你对我到底还有点良心。
这样一想,不由喜形于色,道:“走,上街去。”
“哪里有街?这里就一客栈呢。”欧阳肖笑道。
子玉道:“你跟本姑娘走就是。”
原来女人的鼻子比男人灵敏得多,子玉从风中闻到一丝油炸烧饼味,料定不远处便有一个集镇。
果然,二人往东南方向行了十多里,就到了一个小集镇,镇上二十多户人家,三家旅馆,二家铺面,集镇不大,倒一点也不冷清。
子玉买了几段布,为自己和欧阳肖各订做了一套新裙新衣。
第二天早晨起来,子玉打扮得花枝招展,欧阳肖也穿得一身新。
二人逛了一上午,中午时分,在一家饭铺落了座。
饭铺人很多,挤挤进进,有本镇的,有外地路过的,生意极好。
欧阳肖要了几样菜,一壶酒。
菜好吃,典型南方口味。
酒也好吃,是南方自酿的谷酒,醇香,味美,略有一丝清涩。
子玉从不喝酒,今天却破例喝了一杯,直呛得粉面通红。
欧阳肖自酌自饮,居然将一大壶酒喝个精光,还不过意,又要了一壶喝了。
饱饭之后,二人就悠悠散散地往北而去。
不久,店内走出个灰衣人,朝欧阳肖走的方向望了望,犹豫了一下,从另一条道走了。
此时,东南风吹得满街树叶哗啦啦一片响。
天气躁热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