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如何能够轻易就从这种情绪里面走出来。
“这次秋闱来的突然,很多考生应该都没准备好,淮南才子季长风,中原才子唐海宸,还有江中才子颜西望,他们三人都是我的门生。
有他们三人在,这次秋闱的状元,榜眼和桃花应该不会落在旁的考生手里。”高寂鹤说道。
虽然这三人出身不同地方,但是他早早就看中了他们的才华,这些年他出资给他们,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学子条件,打造他们的名气,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们金榜题名时,能够为他所用。
而现在,就是他们努力展现出自己价值的时刻。
盛时安虽然明白他舅舅的用意,但一想到他们现在等于是在重新布局,他心里便还是不能释怀。
一个状元要打入三省六部,甚至坐到负责人的位置,这又要花多少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咒骂了一番凤大师不得好死的话。
高寂鹤看着盛时安的态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大事者,就是要沉得住气。便是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又何妨?你现在还这么年轻,等的起。”
高寂鹤想,便是他已经五十多,他都还觉得自己等得起。
两人商议着如何撇清同那些有作风问题的官员的关系,有商议着如何让他们的人最大限度的占领这次秋闱殿试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