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妇严柔,谋害皇室子嗣,使用禁药,两罪并罚,杖打五十大板,永生囚于暴室!”孙砚柏一拍定案。
如今严柔被赶出梵府,听说她已经被从梵家族谱除名,所以她不再姓梵,而是跟她亲生父亲姓严了。
堂外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严柔闻言却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严柔是被痛醒的。
她像她母亲当初一样,被当众施以杖刑。
施刑的人毫不手软,十几板子下去,梵柔的屁股和后背已经开始渗血,等到五十杖打完,她已经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她像没有骨头一般趴在凳子上,两行眼泪自她眼角落下。
她恨这命运的不公,明明给了她梵家千金的身份,却又中途收了回去。
明明她已经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明明他很宠爱她,她有望成为太子侧妃之一。
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偏偏风一吹,一切都化成虚影散了。
都是梵九,这一切都是梵九害的!
她要诅咒她克身边所有人,诅咒她孤苦一身,诅咒她爱而不得,终其半生满是遗憾,诅咒她不得好死!
严柔狠毒地在心中诅咒着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