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柔为自己没有遇到一个能够豁出去一切保护自己的人而感到悲哀。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刑部。
孙砚柏早就得了上头的消息,要坐实严柔谋害太子妃的罪名。
其实让严柔到刑部来,也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妾身梵柔。”严柔仍旧接受不了自己姓严的事实。
“上次沈俸仪谋害太子妃一案,现有新的进展,谋害太子妃的人实则就是你,严柔!
你假扮沈俸仪的贴身丫鬟前去药馆买药,然后害太子妃小产,再嫁祸沈俸仪!”孙砚柏说完重重的拍下惊堂木。
堂外一片哗然。
这些围观的百姓中,有一部分人昨日才刚刚去看了李淑兰被审问的事。
今日再看严柔被审,这些人不由得感叹这两人不亏是母女,都是这么狠毒。
“我早就说过害太子妃小产的人是你吧?!当初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如今总算老天爷开眼,做了坏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