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侍卫本快要将那严大青赶走,你为何要出去搅这趟浑水?!”盛时安指责沈安禾。
其实他就是心中无名火无处撒,拿沈安禾出气了。
沈安禾也知道太子是在拿她撒气,所以她心里也很不满。
“殿下是气糊涂了?那严大青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就算他被打死在门前,还有其他人在京兆府告状,本来这还只是梵柔的事,他要是死在太子府了,那殿下也脱不了干系。”沈安禾听着腰杆子回怼道。
盛时安原是想在沈安禾身上撒气,她安静的当个出气筒,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跟他顶嘴!
盛时安看着沈安禾愣了愣神。
沈安禾目不斜视的回看着盛时安。
太子眼瞎心瞎偏宠维护梵柔,让她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让她被娘家人责备嫌弃,既然她不好过,那就谁都不要好过!
眼见一个俸仪也敢这样顶撞自己,教自己做事,盛时容的火气更大了。
他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忤逆他!
“沈俸仪以下犯上,罚禁足一个月!”盛时安厉声说道。
沈安禾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撒气不成恼羞成怒的样子被气笑了。
当初她也是瞎了眼瞎了心才一心想着嫁到太子府之后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