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没有主子的吩咐,她一个丫鬟没有去害太子妃的动机。
人证物证俱在,任由沈安禾怎么为自己辩解,盛时安都认定了是她害的太子妃小产。
管家早已经带着众人离去,这也算是家丑了。
“殿下,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沈安禾口中反复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做,自己是被冤枉的的话,说着还想凑到盛时安身边去。
“你个贱人!”盛时安一巴掌扇在沈安禾脸上。
“啪”一声脆响,沈安禾被扇倒在地。
她抬起头时,一边脸已经开始红肿。
她爬到盛时安面前,拽住他的衣摆哭道:“殿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怎么会去伤害太子妃和殿下的孩子呢?
那可是我们太子府的第一个孩子呀,臣妾护着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伤害他呢!
臣妾是被人冤枉的,求殿下给臣妾做主啊。”
沈安禾痛哭流涕道。
要是谋害太子太子妃子嗣的罪名落到她头上,那她这一辈子都完了,他们沈家也会受她影响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