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之上,太子提议追究王瑞禅用厌胜之术所害之人的责任,但容王提出了反对意见。
国师对此有何看法?”
老国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依臣所见,那人不该担责,王瑞禅在动用这种邪术的时候,便应该知道自己会面临的下场。
这个案件,最应追责之人,是那个给王瑞禅钱,让他教授厌胜之法以对付他人的人。
此人不追究,恐京城人人效仿他加害自己的仇人。
再者,如今京城已经有不少人在暗地里动用这些邪术。
皇上不如趁此机会,严惩那些意图用邪术加害他人的人。”
“时容那孩子倒是说了跟国师说的一模一样的话。”皇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
国师了然一笑。
“容王是可造之材。”
听到国师夸时容,皇上脸上的骄傲之色更加明显。
国师看着如此高兴的皇上,心中微微叹息。
他一直都知道皇上因为自己的经历,不希望他的儿子们自相残杀。
可是如今心宿前星的光芒隐有暗淡之相,而心宿后星的光芒日益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