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更重要的事

盛时安也是有些怕他舅舅的。

跟他父皇比起来他更怕他舅舅。

他只有在他父皇板着脸的时候有些怕他,但他任何时候看到他舅舅时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或许是因为他一直都明白他父皇对他是偏爱的。

因为被偏爱,所以有些有恃无恐。

而对于他舅舅的惧怕则是因为他从小行成的一种惧怕,那种发自内心,印在脑海里的惧怕。

六岁那年,他亲眼看到他舅舅轻轻松松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七岁那年,他又看到他舅舅用剑割开了一个背叛者的喉咙。

他舅舅向来行事狠辣,这是他有些忌惮,但又想要追求的手段。

他也想成为一个雷厉风行,让人惧怕的人。

他不想别人惧怕的是他太子的身份,抛开太子的身份,他在他人面前便毫无震慑力。

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承认,盛时容已经做到了。

朝中大臣有不少人是不敢在盛时容面前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