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还有其他罪人,太子不就是将百姓们再次置于危险之中?
到底是我们回京重要还是百姓们的事重要?”盛时容一句接一句,又扣了一顶大帽子下来。
马车里面盛时安的脸都要青了。
当初父皇要是只让他一个人过来,这会儿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哪里还会被人堵在这城门口,他哪里还要被盛时容这般咄咄逼人的质问。
“容王不必这般咄咄逼人,本太子亲自出手还是邱大人出手,那都是一样的,我们大家都是为朝廷,为百姓办事。
那通道也有可能是有人特意挖出来想要替王德顺等人翻案,殊不知,此举暴露了他们,证明王德顺他们还有同伙。
事情的真相如何,让邱大人在这里好好查查便是。
相信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查出来的。”
盛时安就是咬死了自己不去管堤坝被挖的事。
那就是个虎口,有盛时容在就千万碰不得。
旁边的百姓看着太子和容王你一言我一语,感觉他们二人说的好像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