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绝望到连护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堤坝下面有通道?那是什么通道?本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堤坝被冲垮跟它本身的构筑结构和质量没有关系,而是跟这通道有关?
既如此,那是不是说明王大人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这么重要的事,太子竟然不闻不问,就想押送王大人回京定罪?
太子这态度,为何本王感觉到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马车旁边的盛时容说道。
盛时安闻言,心中十分不愉。
盛时容就是喜欢跟他作对。
他现在很怀疑那矿道就是盛时容带人挖的。
只不过,盛时容手中没有那么多人,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出城。
“容王这帽子扣下来,本太子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住的。
王德顺贪污枉法,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证据确凿。
这谁昨晚在堤坝里面挖了个通道这样的事,交由邱大人去查便是。
结果如何,邱大人自回禀告朝廷。
父皇早在焦急等待我们回去,可莫要因为这样的事耽误了整个队伍的行程。”盛时安不急不缓的说道。
仿佛他刚才的决定没有一丝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