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容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他应该拥有的一切,在太子眼里就成了威胁他的迹象。
时容的心思简单,不喜欢这些阴谋诡计,如今他是安安分分,但太子再这样多疑下去无法容人,难免有一天不会逼反了时容。
他自己吃过兄弟相残的苦果,自然不希望他的儿子们重蹈覆辙。
只希望太子能够将他的话听进去。
盛时安从御书房出来后便碰上了刚过来的盛时容。
“容王当真是好手段。”盛时安阴阳怪气的说道。
自从盛时容回来之后,父皇责骂他的次数都变多了。
父皇虽从未拿他与盛时容做比,但他心里始终不舒服。
盛时容回道:“比不得太子,怒发冲冠为红颜。”
盛时容也是今早才知道老鳏夫是被山匪杀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刺激眼前这个碍眼的东西。
盛时安闻言马上看了一眼御书房里面,而后才沉着脸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盛时容提步进了御书房,留给盛时安一个背影。
“容王,你实话告诉朕,梵府外面的尸体是不是你让人放去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