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撂下一句话便瞬间消失,不可查到分毫痕迹。
周围时空刹那恢复先前模样,喧闹如常。
宫月早一步坐到木倚之中,刘海也重新垂在光洁的额前。
“那位姑娘身旁不是有位黑袍人吗,这眨眼间却无影了,怪哉怪哉。”
“有吗,没有吧”
“吾可能记错了吧,抱歉”
宫月手尖拾着一抹茶怀,喝口茶压压精。从离开宋地,她便经历常人一生都不可能遇到的事件。“元婴枯骨,上清宗,白衣仙女,诡异黑衣修士。”
对了,那黑衣人要她小心灵湖神君,难道有人欲对自己不利
她思维一头雾水,无线索寻迹,分不清东南西北。
“嘶”
宫月胸前抱着的小青从呆呃中醒来,奇怪地瞧望于她,蛇信子又指向本先黑衣人坐的木倚。这令自个不喜欢的恶人怎的不见了呢。
宫月只是轻柔抚摸小青的尖尖蛇头,峨眉拢合,漆黑的眸子陷入沉思。
多想无益,即来之则安之,何俱于他。
离城不远的空中。
周身散发黑色魔气的男子飘在空中,嘴边喃喃低语。
“天地如棋,苍生如子,划地为牢,道魔相争;命运已如此清晰可见,是道胜一筹,还是魔高万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