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月心知肚明,晓得这怡王定看出了蹊跷,不过怡王早先存了暗害的心思,在他家卫埋伏时她便清楚了然于胸,思索番言道:我本同门中姐妹一齐下山历练,但因吾心性贪玩,走远了些,与师姐们分隔踪匿,恰逢传迅玉符丢落不见,只好来到夏国,寻得回派之路径。
怡王听她说“心性贪玩”便面色疑郁,这仙子的理由错漏百出,观此女也不是活泼懵懂,倒是心性淡泊,不食烟火。且她还是闷不做声的来到夏国,举止低调似在躲避什么。但他可管不了仙家之事。夏国及周边数十国是受到净尘派的庇荫,每年俱要上献贡品奇宝,倒也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万一回入门中迁怒于他,就是这夏国也将不得安宁。
“原来如此,日前多有唐突,只是不知仙子能否医好吾那内人,本某愿以此玉佩以做交换”怡王从袖间掏出一块红色玉佩递与宫月。“这乃吾早年奇遇得来,戴在身傍便夏如冷窑冬如锅炉,虫毒不侵,水火难近。”
“谢过怡王,只小女子此来便是为王妃而来,若想报答便指点我回门之途径,想来我师姐们恐怕很是为我担心,我还是及时回去报得平安。”宫月找不着好的计策,只能欺怡王不懂得神识气息追踪,勉强能够糊弄过去。待去那净尘派亮其上乘灵根,不信不能拜入门中,但难保不会有人生疑或心生妒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家不是能谋善算,计出万全的妖孽,除开天资卓依不凡,与普通人尚无区别。
“不过此时不便多言,我只能冰冻妖蛇片刻而己,这青蛇修炼小成,正奋力挣脱,不可小觑。我要收了这妖蛇,你等速速离去,莫着陨了性命。”
闻得青蛇并没死,怡王只觉凉气直入天灵盖,连仙法神通都冻不死,又仔细观那冰雕里狰狞的妖蛇,身边有些许裂缝正缓慢扩张,要不了多久便可破封出来。
“那吾就先走一步,祝仙子能收得那妖蛇以保京城之安危。”
言罢怡王便使唤仆从将王妃连同榻床一齐般出寝殿安置其它别院。地间的碎尸污血也不敢命人打扫便快步离开。走之前又去拽下小殿下,只是那小殿下却不愿离开,脚似扎了老木根。
“走了”
小殿下只得由他父王拽着走,还不望回头念念不舍望宫月两眼。他也想做那神仙中人,过个逍遥无忧无束,长生自在的日子,但他并无灵根,何况庇佑夏国的门派只收纳女弟子不收任何男弟子。
待及得空无一人之后,宫月才盈盈收手束腰,眸子盯着青蛇,方刚冻住她可耗费大半的寒冰之气,可不能让她蹦出来。便轻柔说道:
“也罢,念你修为不易,我也于心不忍。若是肯归降于我,认我为主,供我差使。我便饶你性命。”
穆然冰雕振动,里面青蛇好似不屑和惊怒。裂痕又扩大数倍,不久便会破冰冲出来。
宫月嘴角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