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濯也忙得飞起。
她早两天接到父亲的信,简伯和北渚先生的网已经把消息都送了过来。
“先前袭击翼王的人里头,有一股的确是皇后娘娘的人,那些人后来在侍卫押送两个活口进京的过程中,又几次想杀人灭口。所以到京之后,陛下震怒。
“还有一股,应该就是郢川伯的人。而且,那个人被咱们扔还给郢川伯后,甘州再也没有什么兵士偷偷出来过。
“可上次在洮水攻击咱们的那个百人小队,却两边都不是。”
净瓶仔细看着竹柳送过来的消息,漂亮的柳眉紧紧地锁在一起。
沈濯的眼睛却亮了起来,手指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叩:“这就对了!还有人!”
净瓶吓了一跳。
沈濯正要往下看时,外头玲珑敲门:“小姐,昭姑太太使人来说,请你过去一叙。”
沈信昭的事情比较重要。
沈濯起身往外走:“净瓶把这些整理出来,有蹊跷的紧要的及时告诉我。玲珑跟我去看昭姑姑。”
沈信成稀里糊涂地就被施弥趁机征辟了,顶着个推官的职衔儿在临洮和洪和两边跑。临洮的易县令被沈濯镇住了,事事乖顺。只来了一趟,亲自“递”了个奏章,跟施弥见了个面,就老老实实地回去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兢兢业业地配合沈信成一起打捞砚石。
前天沈信成几乎要高兴疯了,把一块原石抱在怀里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给施弥和沈濯看。
竟是一块罕见的褐色鸡血石!
沈濯一看就知道他必是跟易县令开了第二个矿场,赞了两句,又提点他:“矿场是一本万利的地方。无过就是功。尤其是人命,万万出不得。”
沈信成天天扎在临洮,等闲不回来。
沈讷更不肯去多聒噪沈信昭,就怕她心里腻烦。
可这样一来,偶尔的孤单感觉冒出来时,沈信昭反而无人可诉。
好在还有沈濯。
虽然差着十几年,姑侄两个反倒有无数的话说。后续请关注
大秦朝最顶尖的几个人都说自己病了。
邵皇后和太子终于急了。
邵皇后再次把邵舜英叫进了宫,这一次还带上了卫王。
“你们可知陛下是因何而病?”
邵舜英和卫王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我还在禁足之中。焓儿,你和舜英去看看你父皇吧?劝劝他,好生回宣政殿养病。寿春宫里的嬷嬷们年纪大了,服侍不过来。”
邵皇后惺惺作态。
卫王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是,母后。儿子这就去。”
干脆利落地和邵舜英出了清宁宫。
才出宫门,邵舜英一把拉住他,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为什么要你去?这是让你去承认追杀翼王吗?她是不是疯了?”
卫王淡淡地看着他:“自小不就是这样么?我去探望父皇,我去探望太后,我去探望安福。”
替太子背一切黑锅。
不然二皇子阴柔诡谲的名声是哪里来的?
沉默不语,偏又能惹出那样稀奇古怪的祸事,认错时还从容得可怕。
邵舜英狠狠地咬牙,低声道:“我出宫就把那个侍卫……”
“不。不是现在。西北大战在即,现在不行。”卫王一口否决:“舜英,你答应我,不许动!”
“那就让你……”邵舜英气得满脸通红。
卫王弯弯嘴角:“父皇英明睿智,他怎么会信这样拙劣的伎俩?我只是去探病。我的父亲、祖母和妹妹都病了,难道我不该去探看么?”
这个时候不敢上门探看的,才是典型的心里有鬼呢!
……
……
京城病倒了一片人的消息迅速传到了陇右。
曲好歌和彭绌诧异对视:“秦家这是又要玩什么?陛下闲得发慌了?不应该啊!不是西番已经站在紫宸殿跟竺相一对一地吵架了么?”
秦煐整个人裹伤裹成了个粽子,被放在椅子上,僵着脖子吼:“我没屠村!我发现那个是边军的细作,我只是喂了他们一家子蒙汗药而已!他妈的!等老子回京一定要剁了那个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