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主集市外。
吴三正扯着身下的野草,一阵乱揉,揉成残渣后,又扯了一把,嘴里则不清不楚地咒骂。
“汪汪!”
小听兴奋地叫着,挣脱司徒铄的怀抱,扑入吴三怀里,呜咽着,磨蹭着,舔舐着。
吴三揉了揉小听脑袋,猛地抬头,怒目而视:“你特么地偷听老子说话!一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这我忍了,敢禁锢小听不让我知道你早特么过来了,老子不能忍!”
“汪汪!”小听冲着司徒铄一阵狂吠,还时不时地回头舔一下吴三,跟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家长帮衬的孩子一样。
“好,以后咱不跟他玩儿了,回家!”吴三转身就走。
“苏庆禄是谁?”司徒铄不紧不慢地跟着,随口问道。
“关你卵事!”
“是他把你弄成这样子的?没关系,我是医修,他……你盛叔也是医修,他若不成,方云棋一定没问题,方云棋如果还不行,我让他去找他师父,以及师父的师父,我不信连赵栋湘都做不到。”
司徒铄这个五品宗门宗主的私生子,在提及一品宗门剑灵宗神界总宗宗主的名讳时,一点尊重他的意思都没有,还一副只要老子找上门去,他不干也得干的口气……
奇怪的是,吴三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在司徒铄提及赵栋湘时,本来怒气冲冲的他突然觉得别扭之极。
为掩饰尴尬,他连忙清咳两声,装着毫不领情的样子,反而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只是他才一抬脚,人就在了半空。
“你啥意思,老子正想法帮你好不好?”司徒铄捏着吴三的颈子,将他扯到自己面前,一张俊俏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道歉……尼玛,不对!这特么就是事实好不,你家祖宗做得,老子还说不得了?何况老子从来就没说过。”
本来觉得亏欠司徒铄的吴三,想着道歉来着,哪知道司徒铄捏住他的手还加了一道劲,勒得他生疼,傻劲一犯,就硬杠上了。
“尼玛!”司徒铄越想越心烦,伸手就要再次加劲,终于还是忍了。
“得了,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你本来就是他们家的种……好像是有点那啥的……你特么轻点成不?又特么不是我说的,有本事你喊你祖宗去怼写修真史那二货!”
司徒铄家的破事,就是编纂修真史的史官捅破的,赵栋湘默认了,这就怪不得别人嘴碎。
司徒铄梗着脖子,粗气直喘,却又无可奈何。
吴三拿手指了指自己脖子:“松手。”
司徒铄果然就松了手,然后吴三张牙舞爪地直往地面砸去。
“嘭!”
吴三从人形土印里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接过被司徒铄从半空中托住的小听。
“消气了?”
司徒铄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
吴三道:“我觉得你有点过于执念了,这既不是盛前辈的错,也不是你娘的错,更不是我司徒叔的错,这特么叫命,懂了?都这份儿上了,咱还是说开了得了。你实话实说,这是不是跟你们家的功法有关系?”
司徒铄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姓赵的当年就一散修,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必然得付出代价的……倒是偶尔听说过,姓赵的多半是遭天谴了……总之很麻烦!所以你盛叔就自立门户,专攻医修,想断了这病根。”
“妈的,你要说这天道没成精,我是不信的。哪有这种天谴,完全就是恶搞你们盛家……不对!方……赵……我艹,反正就是拿你们家开涮,整不死你,专门恶心你!”吴三拎了半天没拎清,心里不由一阵烦躁。
也怪不得吴三这么说,这事儿很邪门。
赵栋湘以寒门之资,硬生生地爬到了轮回界剑灵宗总宗主的位置。功成名就了,想停下来享受下天伦之乐,结果就是诞生不了后代,娶再多老婆都没用。
据说有一天他为了排解心情,便下了凡界,随便找了个烟柳巷过了一夜,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位德至星剑灵宗宗主方文棋。
这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