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这一走,在场所有人都舒了一口长气。
“咳……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溥先不耐烦似的挥挥手。
仙尊直接出口赶客,长老们也不敢死皮赖脸地留下,说自己想再借着水镜窥探。只好心欠欠地告辞,拖着魂不守舍的青谣,离去途中,眼里满是留恋。
等到在场人都走了个一干二净,溥先心里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下,水镜再度于他的手掌化形。
从中印出的情景,恰恰是苏杭趴在卿子扬背上的画面。
自家那小徒儿无骨似的,也不知受了什么重伤,竟然显出如此脆弱姿态,把自己最薄弱之处都尽数赠与他人。
哪怕如今两人未曾显露出丝毫暧昧,或许仅是同门情谊,仙尊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知为何,他内心首选的想法,是万万不能再让旁人瞧去。
幻境中的时间并不会因外界有所干扰,因而还是在不断继续。
溥先翘起二郎腿,幽幽叹了口气,心道自己可真是为徒弟操碎了心。
谁知下一秒,苏杭亲吻卿子扬背脊的画面就印入他的眼前。仙尊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把水镜凭空甩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