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习惯吗,你不是逢年过节就要来这里一趟?”
沈飞颇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调侃着说了句。
曹辉脸顿时一绿,哭笑不得里面哭占了八成,这种鬼地方——习惯了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我老子嫌弃我在家碍眼,就将我往这扔,我都毕业了都不消停!”
曹辉今年二十三,刚大学毕业,他老子嫌他在家浪荡着,不找工作,就将他又扔到了这个地方。
往年的话,都是寒暑假才将人往这扔,可这次却是毕业了也没有避免。
这处营地,他都快混成自己的,夏令营了。
听了曹辉的抱怨,沈飞轻笑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曹辉老子是整个华国的二把手,人家管教自己儿子,他说些什么总归不合适。
“沈哥,你这走了,张广岐他们几个怕是要高兴坏了。”
沈飞这三个月内,和丁一宇狼狈为奸,将自己的队友折磨的死去活来。
偏生沈飞挖下的一个个坑,自己也会一脚踩进去,倒是让他们找不到什么借口来将他赶下班长这么个职位。
但被骂上一句“有病”却是少不了的。
与他同队的队友们,早就以一种要放鞭炮欢送的状态,想要将他送走了。
“沈哥,那你吃着,我们一会还有训练,我就先走了。”
曹辉好像是特意过来和他说上这几句有的没的的话似的,见沈飞快要吃完了,就端着饭向着自己的队友那边走去。
丁一宇连带着他带着的一整支队伍,都带着个疯子的名号,而沈飞更是在疯子的后面,加了一个重点号。
丁一宇再怎么疯,说好听了,他和这些队员不过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训练再严格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说难听点,丁一宇就是监狱里头的狱警,而手底下的那些队员就是犯人,看不得手底下的队员闲着,非要提出什么别具一格的训练项目来难为人,也是天性使然。
但偏偏沈飞明明和那些队员是同一个地位的人,想出来折磨人的玩意儿,却比丁一宇还要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