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他伤到你了吗?”巫师师看着高飞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回过头来问。
“没有。”墨言摇摇头。
“都胀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巫师师看着墨言脸上胀起来有筷子高的手指印,心疼地说道。
“让我看看,擦点消肿的药水。”她说着就要伸手过去摸墨言的脸。
墨言把头往旁边一歪,让开了,“说了没事就没事,不必小题大做。”语气冷淡而不耐烦。
巫师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不出去,墨言的话已经说得很决绝,再进一步显然是热脸贴冷屁股,也缩不回来,都说伸手容易缩手难,那样也太伤自尊心了。
巫师师明白乌梅走了,墨言的心里很难过,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自己。所以现在墨言很讨厌自己。
“乌姑娘走了,都是怪我,等我把你的腿疾治好以后,你就去找她吧。本来你现在要走也可以走,但是我已经想好了一套医治的最好方案,请你留下来给我一个医好你的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你的腿再不及早治疗就真的要废了。”
巫师师说这通话的时候,看都不敢看墨言一眼,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咬着嘴唇,泪花在眼里打着圈。也许这就是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吧,可以为他卑微到尘埃。
乌梅这些天来和墨言朝夕相处,对墨言体贴入微,又对墨言有救命之恩,虽然还没有明说,但是在墨言的心里已经认可她是自己今生唯一的伴侣,他甚至有解放太阳神宫三个侍寝婢女的想法,他觉得真心相爱的女人,一个就够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巫师师,暂且抛开她的美丽和性感不说,单就她有可能治好墨言腿疾这一点,就对墨言有足够的吸引力,他不想放脱任何一个可以让他恢复的机会。这些天遭的罪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双腿的重要性。
但是以墨言的性格,即便是这样,若是要他用色相来换取行动自由仍然是他所不齿。昨晚他和巫师师发生的一切,更多是出于怜悯。他实在不愿意看到一个鲜活美丽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并且还是因自己而起。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是他不想看到的。
虽然并非墨言所愿,但说起来他算是捡到了便宜。这一点墨言心知肚明。现在看到巫师师为乌梅的出走自责,不禁暗骂自己不是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怪女人算什么本事?敢于承担责任才叫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