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凭什么倒给她们?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她们插手,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也许夭夭的父母就不会死。”乌梅怒气冲冲地说。
“也不完全是这样,她们插手也是她们的职责所在,毕竟这是苗王的地盘,怎容得我们几个外人在这里逞强?再说,就算是敌人,给一碗茶水也是无可厚非的。听话!倒两碗出来吧!”墨言说。
包梅听了嘟着嘴极不情愿地走进屋里倒了两碗茶水端出来,先走到巫师师面前,不高不兴地递过去:“喏!喝不喝?”
巫师师睁眼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接过来一口气喝下。
“你还不怕我在碗里下毒啊?”乌梅撇嘴说。
“等你都毒得了我,那还我巫师师岂不是白在江湖上混了!”巫师师放声笑了起来。
“你就少在这里吹牛了,你真有那么厉害,怎么连一条小蛇的毒都半天还解不了?”乌梅不屑地说。
“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使毒的外行”巫师师嘲笑起来,“我这条小金蛇可不是一般的蛇,是我养了十年的蛇王,从小就以情蛊的蛊种喂养,带有很重的蛊毒,一旦被它咬到将无药可解,而它也会很快死去,因为它体内的蛊毒就是它全部的生命之源。”
“被它咬到将无药可解?这么说你很快就要死了?”乌梅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你是无知呢还是单纯?”巫师师白了乌梅一眼,“你连情蛊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话,谁说我要很快死了?”(而事实上,她确实很快就要死了!)
“哼!中毒了还这么嚣张!”乌梅不再理巫师师,抬了茶水朝大护法走去。
乌梅和巫师师的对话,墨言倒是句句听得实在,不禁暗暗吃惊。他虽然对用毒和解毒一窍不通,但是对于江湖上擅长用毒的门派的使毒手段还是有所耳闻,贵州的蛊自成一派,一直是名震一方的,其中尤以情蛊特别出名。
情蛊情蛊,自然是离不开一个情字,这个情,不是亲情,不是友情,而是爱情。苗疆的无论男女,爱上一个人后,为防止对方变心,就会悄悄把情蛊种在对方身上,中了此毒,对方将会一生一世只爱自己一个。如果下蛊之人移情别恋了或是出了意外死了,那对方就会相思成疾,受尽折磨而死。
想到这里,墨言的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了。那条小金蛇是飞向自己,被自己的掌力所震改变了方向,才咬到巫师师,也就是说本来巫师师想让小金蛇咬自己的,难不成这个苗宫的女巫师看上自己了?
被人喜欢总是件愉快的事情,更何况是个大体态丰腴的大美人!想到这里墨言不禁暗暗好笑,这下自己培养的情蛊种到自己身上,看她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