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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东峰,云雾缭绕,几间茅屋若隐若现,宛若人间仙境。
屋里一个青衫男子垂手而立。只见他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剑眉入鬓,眼睛清澈而深邃,鼻梁挺直,俊朗中透着阳刚之气。
上首坐了一个美妇人,看着只不过四十多岁,却已是一头白发。
只听她长叹一口气道:“语儿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竟敢私自下山。你平时对他也太放纵了。”
“都怪我不好,没有管教好语儿,让母亲担心”,男子说道:“我想他从小没有父亲也怪可怜的,就不免事事让他宽松些。”
那美妇道:“唉,这也不能怪你,长兄为父,平时都是你又当哥又当爹地照顾他的生活,传授他武功,反倒是你那死爹,何曾有半点想到他?想到我娘儿三个?”说完掉下泪来。
“母亲,都是我不好,提起父亲让您伤心。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母亲也放下吧,何必折磨自己?你还有我和语儿呢!”青衫男子说。
“哪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有些事情在心里的烙印太深刻了,不会因为时间久远就会变得模糊,反而是越来越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
“母亲,当年你一夜白了头发,把自己关在东峰十多年,犯错的是别人,你惩罚的是自己。你这样做又何苦呢?父亲他知道吗?”
“是啊!十五年了!他知道吗?他到底去了哪里”那美妇喃喃自语。
“我每年都派好几拨人在江湖上寻找父亲的下落,奇怪的是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还在不在人世。”
“他怎么会死呢?”那妇人尖声道:“祸害千年在,像他这种大坏蛋,害得我们娘儿三个孤苦伶仃,怎么会短命呢?他定是和那狐狸精躲在哪里逍遥去了,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