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卢植冷静下来后立刻严肃的问道。
卢布见族长严肃起来也不敢怠慢,即刻说道:“这个叫做徐茸兔的小丫头按理说如今也才十岁,不应该这么强大才对。可是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听说过狂化血脉?”
卢植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据卢氏祖先留下的典籍上所说,狂化血脉是与我族巨人血脉旗鼓相当的强大血脉。可是我们徐卢二族的由来你也不是不知道缘由,怎么可能诞生出狂化血脉的子嗣?而且那徐茸兔现在即便能狂化也不至于把巨人血脉强化至二级的程度吧”
卢布说道:“族长说的没错,狂化血脉是一种辅助型血脉,但即便是再辅助也是有极限的。徐茸兔也是在自身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才能使得巨人血脉直接提升了一个大层次而且这样的状态下徐茸兔几乎是无意识的,是凭借着本能在反应。一般情况下即便她是双血脉拥有者也不至于强大到可以逆天的程度,基本上都是将巨人血脉强化到一级的中期左右。”
卢植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徐家出了一个双血脉的拥有者,看来即便是不让那徐茸兔去参加仙选试炼,只要等她随便一个血脉成长到血脉二级后期我们就注定要完蛋了!”
卢布此刻也急忙提到:“族长说的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徐茸兔会不会帮助徐家对付我们还是个未知数呢。”
一听此话,卢植就来劲了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卢布并没有急着说这件事反而问道:“族长还记得两年前徐家发生过一场内乱吗?徐家的好几十个炼体者在一晚上就都死光了。”
卢植捋了捋胡须:“这件事情我倒有所耳闻,当时徐家为了隐蔽这件事很快的就将消息封锁了。我们也只是了解到了只言片语而已,难道这与那徐茸兔有关?”
卢布少有的嬉笑着说道:“族长猜得没错。据最新的调查所说,徐茸兔生下来的时候带着不详之兆,其背心处有着一个血一样的骷髅印记。但是徐茸兔的母亲吕姬在生下徐茸兔后就立即发现了这个问题。吕姬深知徐家的忌讳,由于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连丈夫都不曾透露过,还是徐茸兔一次在湖边玩耍时打湿了后背的衣服,才将这个印记暴露了出来的。之后徐家想要除掉徐茸兔这个所谓的灾星。派了几个炼体士过去,心想就两个妇孺而已,派几个炼体士去将徐茸兔抓走已是看得起她们娘俩了。但吕姬强烈反抗,几个炼体士不慎之下将吕姬打死。之后徐茸兔仰天狂吼,似乎是因此激发了血脉,不论是巨人血脉还是狂化血脉同时爆发。据当时的传闻说道徐茸兔在发怒后其双腿同时发生了变化,这里虽说是巨人血脉但又好似血脉变异的结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徐茸兔蜕变后,双眼猩红嗜血,一瞬间几个炼体士就全死了,没有人知道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徐茸兔在杀掉这些人后又将徐家安置在附近的三十几个炼体士击杀后才罢手,似乎是因为力竭了。之后众人都不明白徐家发生了何事,徐茸兔没有逃走,徐家也没有如何处置徐茸兔,只是尽全力将消息封锁。”
说完卢布看向卢植。卢植思考了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徐茸兔的母亲被徐家所杀,徐茸兔的心里肯定留下了仇恨的种子。但现在和徐家两相无事必定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我们若有机会一定要去好好结交徐茸兔,不求她帮我们处理徐家,只要她不来对付我们就可以了。”
……
林良火急火燎的赶往了易古的家中,在其门外的消防箱暗格里翻出了他们家的钥匙。一开门便闻到了一股食物发馊的味道,家里乱作一团,满地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层。只是在不明显的地方有着几个浅浅的脚印。一般人一看便知道这里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居住了。可是只有林良才能理解一个跨时代的医学巨擘会有多少的人来惦记,自己不就是一个现例吗?林良平静的走向了易古家里厕所的位置,打开了厕所的马桶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摸索到一个按钮按了下去,然后再前往易古的卧室,扭动了他床头柜上的一个下盘固定的石狮。只听见“哄”的一声,易古家的书柜便向前滑动了出来。
林良本身来说是非常认可自己的这个未过门的女婿的。易古是一个孤儿,但却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了医道巅峰。在易古的心中早已把林良当做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林良也经常被易古请来家中做客,易古家的秘密林良岂能不知。
随着书柜的滑动,一个精致的小门出现在了林良的视野里面。林良虽然知道易古的秘室,但却是从未进去过。打开小门后,里面可以称得上是别有洞天。虽然相比于正常居住的房屋要小一些,可以里面麻雀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在里面生活还是相当舒适的,里面的墙体全是用超级隔音板制作而成的,只要你不在里面大声嘶吼外面一般是不可能察觉到的。林良带着小九来到沙发上坐下将茶几上的一封纸质信打开来:
伯父,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我要去复仇,您不用去找我,这是我死前唯一想为可儿做的,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接下来我主要想向您说明两件事情,因为电话可能被监控了不太方便说,所以用手写的方式来代替。第一个事情是关于可儿的,在这里我也只能告诉您可儿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具体的情况您可以去找庆川大教堂里面的多德神父询问一下,可儿的事情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的。他有一些话没有告诉我他说想要亲自给您说,您之前在监狱里他不好直接过去找您只能等到您出来。可儿的事情相信您知道真相后就能明白我的苦衷了,这也是我一直致力于研究还童丹的信念所在。如果您能把还阳草培育出来的话,您一定可以为可儿报仇的!
第二件事情便是还阳草。在我里面的工作室里有大概六七十个还阳草的细胞培养皿,这些培养皿是我特制的,完全封闭,您可以把他们收起来待以后有能力培育出来的时候再解封。还童丹的主药是还阳草,而其辅药里面有一种名为蛇信红的是有剧毒的。可正是这样的一种有剧毒的辅药在还童丹的制作过程中起到了牵引贯穿的作用,能用从它里面提取的无害液体来进行融骨伐髓,再用一些恢复生机的药草相辅相成的在一旁辅助重生,加上还阳草使得细胞恢复以前的能量和活性。具体的丹方在里面的保险柜里,您一看便知。保险柜里还有我为您留下的一笔经费和给您做的另一个身份证件。您如果真的把还童丹做好了就可以使用这个身份啦。不要为我操心,我意已决。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想要做您的女婿。
林良读完这封信,心里跌宕起伏,两眼早已湿透。不过再难过也要比没有希望的好。易古给了他希望,给了他寻找真相的可能性,那么林良是绝不会就此放手的。不论是女儿的死因,还是说还童丹的研制。一个是为女儿讨回公道,一个是帮女婿完成心愿。
林良鼓起了勇气,走进易古的实验室,从房间里取出一个行李箱,将装有还阳草培养皿的液氮盒子和这里留下的一些草药都装了进去。又来到易古的房间左扭右扭的将易古的保险柜打开取出了那张古朴的单方以及一些身份证件,一万块现金和三张银行的金卡。收拾完毕后林良将密室关闭就走出了易古的家。
在路上林良还嘀咕着:“怪不得几十年前一个地下拍卖会上的一个古老丹方还没有起拍就被人以重金买走了,原来是被易古搞到手了。我就说这样的单方不太应该像一个年轻人弄出来的。但是要不是易古弄出来的那真实性就不好说了呀。”想着想着林良就打了一个车前往承泽市的秘密实验室。
……
“卢布,怎么啦?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才一晃眼你就又过来一趟。”卢植问道。
卢布说道:“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之前我飞鸽传书给卢季叫他凭借身份牌去领取我们卢家参加仙选试炼的名额的事情。”
卢植说:“怎么?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卢布答道:“也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就是现在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却还是不见卢季回来,心中有一点担心罢了。”
卢植微微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啦。卢季在前几天刚给我飞鸽传书说道:“他在中洲发现了一个密藏,可能是去寻找机缘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管怎么说卢季作为一个练气九层的强者除非遇到筑基期,不然怎么样都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在这森海星上筑基期的除了我俩外就只有徐家的徐天行和徐刚了,再多不过一个和卢季同级的徐静而已。”
卢布想了想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前考虑着让卢季去领取仙门玉也是稳妥起见的做法。如今经过族长这么分析后就知道多半是他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