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重点不是美人——记得么,胡长白不仅不喜欢甜美的女孩还是个性冷淡——重点是,二十分钟,是的,胡长白所乘坐的这辆计程车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了。
圣保罗的交通曾被美国《时代》评为世界最糟糕,堵个三四个小时那是日常操作,把脑袋伸出窗外瞅瞅,一望无际的车流凝在各大车道上,俯视图能逼死密集恐惧症。堵塞的交通、狭窄的空间再加上高温的天气,足以让任何一名远道而来的客人心烦意乱。
胡长白对交通堵塞容忍度还好,年幼时他和养兄因为那件事而不得不逃离美国四处躲藏时,曾在他出生的地方,中国,见识过人类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交通堵塞。
但他讨厌过于明媚炽热的天气。
他登上圣保罗俱乐部的官网,一边查看有关卡卡的信息,一边把身体的半个重量靠在身边的保镖先生身上——来自雪原的俄罗斯人夏凉冬暖,很适合随身携带——盘算着和卡卡接触的计划还有哪些需要完善的,这次可能是个持久战,不会像前两次那么成功。
不过意外总是出现的那么令人猝不及防、防不胜防。
就在出租车缓慢地向前移动的时候,胡长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部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震动,他漫不经心的坐好,说:“瓦西里,你的电话。”
瓦西里掏出手机,似乎是一条短信,他迅速地扫了几眼,没什么表情波动的又把手机放回了另一边的口袋。
车里很安静,只有开车的司机在小声哼着音乐。
瓦西里板正的坐在后车座上,头顶着车棚,坐了一会儿后微微侧头看了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的胡长白一眼。
胡长白没有察觉到,他一直在翻看有关卡卡的信息。
终于到了酒店后,瓦西里帮他整顿行李,胡长白则直接去洗漱,身上粘腻的感觉总让他不自在。
哗啦啦一阵水声后,胡长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修眉俊目,脸庞瘦削,好看的紧。
瓦西里却还在,他的房间在隔壁。
“有事就说。”胡长白给自己擦头发。
瓦西里说:“基金会那边的事已经吩咐下去了,瑞博恩基金会的资金会通过各种渠道注入那个慈善机构,然后把钱交给梅西一家。”
胡长白“嗯”了一声,说:“还有呢,我想这个不是重点。”
瓦西里顿了一下,说:“瑞博恩先生给了我一个任务,我得暂时离开。”
瑞博恩先生,他的养兄,奥德里奇·瑞博恩,瑞博恩家族的代表人。
胡长白缓缓抬头,看着瓦西里,从那一句简洁的话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察觉到了什么。
奥德里奇不会这么突然的把他身边的人派出。
“去哪?”
“俄罗斯。”
胡长白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笑着说:“好啊,那里的事更重要一点。早点解决,我这里会顺利很多。”
“希望还能见到你,瓦西里。”
瓦西里说:“解决完瑞博恩先生那里的事,我会回来继续帮助你的。”
胡长白说:“好。注意安全。”
于是瓦西里便离开了,非常高效。
胡长白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擦干头发,脸色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打开被瓦西里放到桌上的电脑,看了眼自己的行程表,最后叹了口气:“打乱我的计划了。”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瑞博恩那么强势的崛起,背后总有一些事需要去处理,不然会让他们束手束脚。不过这不是胡长白负责的部分,是他的养兄,奥德里奇,该解决的。
放弃刚才的小插曲,胡长白轻敲键盘,调出卡卡的资料,看着屏幕上那张年轻俊美的脸,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经纪人。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发现合同的漏洞了,这个后面有安排的哈。
我还以为没人会发现,到时候能惊讶一下呢。
今天是克里斯的生日!克里斯生日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