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击,口撕,尾抽,金黄色的环眼中,还时不时放出夺目精芒,黑豹逐渐的占据上风,将两条银蛇打的节节败退,更有了哀鸣之音,随着两条银蛇灵光不断暗淡,行动也渐渐的迟缓了下来。
黑豹则越战越勇,忽然那似钢鞭般的长尾,抽向一条银蛇,“啪”一声巨响,原本袭向黑豹后背的银蛇被抽了个正着,斜飞砸入石墙寸许,可见力量之猛,待到银蛇再次扑来,另一条银蛇已被黑豹踏于足下,蛇首七寸处被黑豹利齿所咬,线条优美前肢肌肉,逐渐绷紧,蛇身也被不断拉长,似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巨力撕扯,“当啷”一声化为两截,变故仅发生在须臾,当那被抽飞的银蛇再次与黑豹双目相对时,两截蛇身以然落地,声音清脆,却那还是什么银蛇的残躯,仅是一把表面坑坑挖挖,灵性尽丧的吴钩而已。
“噗”呕血之声,从乐诚看不见的角落响起,这吴钩乐诚认得,正是那筑基后期修士所用。
乐诚寻觅不到那吐血之人,待到再回首时,另一条银蛇也被扯烂落地,显出了吴钩原型。
黑豹全身薄雾缭绕,几息间再次变回了原先战斧的形状,大汉狞笑着手持战斧一步步向着一侧走去。
目光随着大汉脚步而转动,大汉驻足,乐诚方才看清,一人正一动不动斜依在墙边,双眼呆滞看着远处断钩,好似对近在咫尺的持斧大汉熟视无睹,微微起伏的胸膛前,早已被大片鲜血所染红,就像一个引颈待戮的囚犯,等待着刽子手的屠刀。
手起斧落,人头飞起,鲜血四溅,费斌的生机彻底断绝,此时就听大汉吼道:“你说的陈某已经做到了,该放我出去了吧。”
寂静的大厅中,只有大汉“嗡嗡”的回音,不闻其余声响,但大汉好似自言自语继续道:“你敢骗我。”手中双斧胡砍乱挥,口中狂喝不止,咒骂,粗口不绝于耳。
而从一地的尸体上,有缕缕黑气渗出,再大汉脚边萦绕不散,大汉似乎正舞的起劲,丝毫不曾发觉足下异变,黑气攀岩而上,好似一条巨蟒缠住了猎物,正昂首欲吞下眼前大汉,而大汉却不曾尖叫,呼喊,甚至连先前的咒骂与粗口都停了下来。
“当,当”两柄战斧落地,黑气中的大汉,露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笑容,忽然转首,朝向一处,诡异一笑,发出了不似人音的话语之声:“出来吧”。
见没有动静,大汉嘴角一翘,拳收腰际,抖转半圈,猛然挥出,一道黑气如有实质般扑向了一侧门边,伴随着女子惨叫与撞墙之声一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