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诚颇为自傲的点了点头:“正是”
宋福清闻听此言,眼中精芒闪烁不知再想些什么。
独孤怜拉起乐诚的手,晃了晃软语说道:“回去你也帮我绘制一套,好不好乐师弟。”一双含有朦胧泪光的大眼睛忽闪着。
这声音简直甜的能腻死人,加上独孤怜眼中尚未干涸的泪光,一副娇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杀伤力恐怕世间九成九的男人都会答应,乐诚自然也不会例外。
三人经过一番商量,打算把此间发生的事上报宗门,数日之内连续遇到杀人夺宝之事,这多半不是凑巧。宋福清表示需要竟快的禀告,所以不再耽搁与二人分道离去。
临走前宋福清也从战利品中分到了一份,还表示等自己有空会去云溪派拜谢山门,到时再与二人好好畅聊。
送走了宋福清,孤独怜渐渐的收起了笑容,如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还硬是扒上了乐诚的背,让他背着走,乐诚感觉多半是初次经历生死,一时还转不过来,又不好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自己当初还不是一头扎进了师傅的怀抱,才得到了抚慰和温暖。
等等?他人面前,难道她没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幽兰般的鼻息,在自己耳边轻拂,柔若无骨的,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更是让人心猿意马,真是想想都要流出鼻血来,强行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弥漫口中,这才保持了冷静,这里是忘忧林,并不安全,乐诚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迫使自己不因背后的佳人,而掉以轻心。
就这样只沿着一个方向,紧赶了三、四天才出得林来,回首望望一望无际的树林,心潮澎湃,五味杂陈。谁能想到一片三派交汇的树林,竟暗藏有如此杀机。
又向外走了不到小半个时辰,一条大路出现在了二人面前,人来人往,车马行商,各色各样的人皆都行走在这条大道上。
挣脱了乐诚的双臂,独孤怜犹如获的了新生的小鸟,又开始欢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