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落日林的山道,天色已晚又不见宿头,村镇,只得随便找个地方歇息,拿起随身水囊,仰头便喝,可涓滴未落,原来走了那么多天他都不曾寻找水源,只好啃着冷硬的干粮对付下,生了火堆,便倚在颗树下,取下狼王皮,盖在身上御寒。
半醒半寐之际,林中草地被人踩踏的“沙沙”声响起,尚未睡沉的乐诚瞬时警醒,“野兽嘛?还是人”拢了拢身上的狼皮,乐诚起身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异动,侧耳倾听,声音有些杂乱,分辨不出是人是兽。
乐诚不想惊动来“物”,当下运用起“灵眼术”观察周围,不等其远眺,一人便走如眼帘,头歪眼斜,目无聚点,身上数处深可见骨的伤痕,滴着脓血,皮肤干枯,肌肉萎缩,尸臭弥漫,行走缓慢且一步三摇,乐诚倒吸一口凉气“僵尸”,真是祸不单行,刚出蛇窝又入尸口真真霉运至极。
当下袖中黑匕滑至掌心,两眼紧盯来尸,僵尸似也发现了乐诚,缓慢的向其移动过来,行了仅仅五步,忽然改走为扑,探出一双钢钩般的手爪向乐诚当胸抓下,乐诚早有所备,侧身闪过,挥匕首砍向探来的手臂,确只在臂上留下一条寸许伤痕,竟然不曾斩断这破败不堪的尸身,乐诚心下惊道:“好硬的身体,以灵器之锋锐,也只能留下这点伤口如何是好。”不由其多想。
一击落空后,僵尸转首复来,这次阴森鬼爪由上至下,如泰山压顶,迎面而击,乐诚忌惮其爪上尸毒,抽身退避,匕首交于左手,迅速掐动法决,抖手便是一记“火球术”由于极近,直接弹到僵尸面门上,可是一阵青烟缭绕,并未燃烧起熊熊烈火,只这在僵尸身上闪了闪便熄灭了。
见状乐诚显得有些慌乱,幸好僵尸,行动缓慢,攻击单一,且又没有神智,纵使这般,乐诚也将所会的法术尽数在其身上试了一遍,可收效甚微。
就在乐诚不再恋战打算放弃,再度落跑之时,一个震天价响的酒嗝声响起,伴随着哼哼唧唧的小调,一个身着宽大袍服,披发冼足,手持葫芦的络腮胡子中年人,从林中显出身形来。
眯了眯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憨斗的一人一尸,晃了晃脑袋,又随手将额前散乱发髻撩于耳后,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呃,僵尸哎。”
乐诚刚想示警,只见来人,甩手一挥,白芒一闪,僵尸头颅应声飞起,一跃老高,头未落下,尸体先一步轰然倒地,“咕噜”一声尸头落下,翻滚了几圈,这才停下。
乐诚惊的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自己使尽浑身解数,诸般手段,都无法取胜的僵尸,竟然被人,随手一击便尸首两分,哪能叫人不惊叹。
乐诚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尤未回神,耳边确传来了中年人半带讥讽的话语声:“小子,本大爷向你这般修为之时,三下五除二就能把这般杂毛僵尸弄死了,你到好整个半天。”
闻言,乐诚这才缓过神来,紧走两步来到中年人身前,一揖到地诚恳谢道:“多谢前辈援手大恩,晚辈定铭记五内,他日定报”。
中年人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篝火边上,灌了口酒说道:“等你能报答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不报也罢”。
乐诚知道其是嫌自己修为低微,不堪一用,只得讪笑了下,也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