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对视一眼,却低头讷讷起来,“大人他……”
我仰起头,望着她们,“捧月,你说。”
“大人他三天前就进宫了。还没回来。公子在碧风营;大小姐在家,娘娘可要寻大小姐说话?奴婢去请大小姐……”
“我爹爹进宫做什么?”我不管捧月顾左右而言他。
“……”
见她们纷纷缄默,我的心忽然沉入海底似的冰凉。
“娘娘,——”终于还是捧月开的口,“娘娘宽心些,好好养着身体,过几日……过几日大人就会回来的……。”
二月,春风逐渐和煦,久违的阳光洒进室内,有些刺眼。
我说:“那……”我本想问,皇上是什么反应——转而觉得无趣,又会有什么反应?
我便没有问下去了。“算了。”
这时倾归说:“娘娘,炉上热着药,奴婢给娘娘端进来。”
“咦,什么药?”
但等她端进来的时候,我看见那碗药的颜色颇有点眼熟,“这怎么还是那种药啊!?”
我欲哭无泪,不想喝,太苦了真的太苦了。
倾归纠结地望我:“娘娘,……喝了对身子好,良药苦口嘛。”
“倾归~”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太苦了……”
“娘娘,这也是大人吩咐的,娘娘就别为难奴婢了……”
我捏着鼻子喝下去,几欲作呕,不是一般的腥苦,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还要腥。
“这药里到底加了什么,比东街巷子里卖鱼的还要腥。”我恨恨置了碗,捂着嘴,捧月端来一盘蜜饯。
我挑了一个入嘴。
“现在是二月十……”
“娘娘,二月二十一了。”
“走,去看看姐姐。”
姐姐倚着榻在读书,她身形纤弱些,又常年身子不好,眼见得面色苍白。
我已许久没有见过她了,她生得眉目如画,心思灵巧,五六年的时光荏苒,她似还是在岁月里停留。
“阿遥!”
她惊喜地叫我,我迟缓地走过去,陌生许多的姐姐,叫我一时愣怔:“姐姐……”
“阿遥,你总算醒了……爹爹前些时日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