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魑魅罪咒(9)

她又回来了 糖吃多了 2989 字 9个月前

那浩浩荡荡的一行仙官神君不仅没能教训了人家鬼王松澜,倒是还差点被人家给打的回不了天界。便是从这般来看,也可想而知,那位鬼王实力之强了。

这件事情,曾经在六界传的沸沸扬扬的,鬼王松澜也因此一举成名。再后来,一来二去间,那方圆百里之地,就成了鬼王松澜的地盘。

其实,说是他的地盘,也不怎么准确的,因为人家只是不允许方圆百里有供奉天界仙官神君的道观庙宇,再者就是哪天心情不好了,碰到在这方圆百里溜达的某位仙官神君,就上前打上一架。其他的,人家随意得很。除此之外,几乎是不闹事不作乱,也良鬼得很。

是以,听闻这次的事件发生在那位鬼王松澜的地盘上,天界的那些个仙官神君就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没谁想不开去触那个霉头。

听到这里,花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想着从她重生到现在听来的几桩事件,笑了笑,这六界发生的新鲜事儿还挺多。

元说一瞥眼就看到她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张口便问道:“哎,你笑什么?”

花酌扯了扯唇角:“只是联想到你下凡时的那般气派,是故意的?”

元说闻言扭了扭脸,干巴巴道:“曾经有几位仙官神君偷偷摸摸来探查情况,脚才刚沾到地儿,就被打飞了。若是光明正大经过,倒是相安无事。”

原来如此。

花酌看了眼天色,按了按额角,问元说道:“可有能装的下这伏光石的瓶子?”

元说在乾坤袖里掏了掏,不多久就掏出来一个瓷白的瓶子:“这个行不行?”

花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抬眸看向元说。元说被她看得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狠狠一跳,想到什么,脱口而出道:“你不会是还想让我尿这个里面吧?!”

花酌轻咳了一声:“正是。”

元说脸部肌肉抽搐了几番,花酌补充道:“这个,你可以拿去别处,嗯,那个好后,再拿过来。”

元说闻言脸色黑得如锅底,这是“这个”“那个”的问题吗?

“你知道这瓶子是作什么用的?”

这个问题,花酌觉得自己还是不回答为妙,让别人用装水喝的瓶子去……装童子尿,想想是挺恶寒的。

元说骂了句操,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听她说话,因为说不说,他都要尿。妈的,老子童子身碍着谁了,我不要面子啊。

最终元说还是一边拿着瓶子一边骂骂咧咧地找地方撒尿去了,为什么是童子尿为什么是童子尿……

敢情,蒹伽死后,元三儿又娶了妻,给这娃找了个后娘。

元说有模有样地列举道:“你说她会不会为了嫁给元三儿,联合某个魔头布了一个局,然后害死了我娘,最后这对狗男女双宿双飞起来了。”

花酌在听到“狗男女”这三个字时,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番,这孩子脑回路何止是清奇,简直是奇葩中的一支独秀了。

她无语片刻,道:“你是不是对你爹有什么误解?就元三儿那个德行,你觉得有哪个人会想不开,苦心孤诣地为了他,布这么大一个局?能布下这么一个局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你觉得这样一个人,能看得上你们家元三儿?还是,儿子眼中出父辈英雄,你觉得元三儿值这么大的脸?”她顿了顿,总结道:“话本看多了吧你。”

元说想了想他爹的德行,默默把反驳的话吞回了肚子里,抹了把脸:“是我疯了。”

可不就是话本看多了吗,又想到什么,有些狐疑地问道,“哎,听你方才那番嫌弃语气,难道你还认识我爹?”

这语气有几分微妙了,看来这娃是知道他爹以前的光辉事迹。

花酌道:“你不知道民间流传了很多以元三儿为主人公的话本吗?”

元说闻言,表情霎时变得很是精彩。他当然知道,还知道那些多是些活色生香的话本,乌烟瘴气得他烧了不少,更过分的是,后来还连累他也被编排了进去!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写元三儿就写元三儿,拉扯上他做甚么,那样的书可不是活该被烧吗?

花酌很厚道地忍住了笑,随口问了句:“敢问一句,你后娘是哪位?”

元说现下也算是有问必答了,道:“长屏锦氏锦真。”

长屏锦氏锦真?!

花酌闻言,又是狠狠咳了一番,这有些不大可能吧。

早些年,她和锦真还算是有些交情的,是以,她也是知道锦真对男人这种生物有些过敏,向来也只喜欢人家姑娘家家的,她怎么会嫁给元三儿?而且,这两个人先前就不怎么对付,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

花酌抹了把脸,百思不得其解百思不得其解。

元说看花酌一脸便秘状的表情,很是眼疼,忍不住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这世上知道锦真不喜欢男人喜欢姑娘的没有几个,花酌自然不会同别人说了去,只是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随后转了个话题,“哎,对了,你可知道,这次天界派了哪位仙官神君下来处理当下这件事情?”

元说闻言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道:“什么仙官神君?这件事情,天界不会管的。”